翟青祤看著他眼神閃爍,臉也五顏六色,心裡嗤了一聲。
狗東西,真低階。
還城府深呢,一點就破?
這要真是重生的,那老天爺真是看走眼了,浪費點仙術在他身上。
於是他又捏著嗓子,再接再厲,“我勸你回去好好想想,自己幾斤幾兩,別以為見了雞毛當令箭,就高枕無憂了。”
“這京城裡,能讓你當梯子的可不止一家,一旦你上了哪家的船,再想下來,可就由不得你了。”
說完,他站起來,補了一腳。
正中腹部,趙洵差點把晚上的飯吐出來。
而翟青祤已然回頭,楚洵讓側身讓開,讓他走出去。
等趙洵狼狽的從巷子裡走出來,院中已經無人了。
他連忙將門栓死,坐回屋內的銅鏡前,看著自己的臉,除了嘴角破了一點皮,下頜骨劇痛以外,臉上愣是一丁點兒的紅腫淤青都沒有。
心中又驚又疑,此人嗓子如此難聽,難不成真是宮裡的公公?
真是皇子下的手,讓他不要太招搖?
趙洵咬了咬牙,眼裡閃過一絲不甘。
事到如今,他無路可退,若真是三皇子下的手,就別怪他,心狠手辣了!
——
容曜去了學堂之後,容忬非常的忙碌。
得應付非常多的事。
先是唐睿雲說到做到,不僅將商隊的東西送來,還讓唐歷親自把兒女送到了於鳶面前。
兩個孩子許久未見孃親,生分許多,但也絕對沒有方鶯口中而言的,不認生母。
於鳶覺得,捱打這一頓也不算什麼了,至少兒女能回到自己的身邊,不受那一家子人迂腐的薰陶,比什麼都強。
唯一不太好的是,因為生分,兒女坐在她身邊都不敢大聲說話,甚至畏懼她,也畏懼於鳶身邊所有人的人。
包括容忬和安娘。
安娘道,“此事愁不來,那唐夫人性子差,這兩個孩子又不是親生的,定是不會好好教育。“
“昨日珺瑤與桃桃一塊玩兒,回來桃桃與我說,她手上有戒尺痕,不止一道,好幾道。”
“我打聽過了,唐家雖然有錢,一家子上下迂腐得很,除了男兒能讀書,女兒是上不了學堂的,更不會往家中請女夫子。”
“這戒尺,應該是嬤嬤打的。”
容忬聽言倒是沒什麼情緒,說來她也有點習慣了,來到這個世上,發現除了鄉下民風淳樸一些,真心疼惜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這些個所謂的高門大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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