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孩子下意識回頭，臉上已經有了笑意。
可站在旁邊的大人很快把他拉到身後，目光避開金髮男孩，帶著兩個孩子轉進另一條街。
紙風車在風裡轉了兩圈。
男孩舉著它，胳膊慢慢垂下。
下一刻，他又故意挺起胸膛，朝那條已經沒人的街大聲說：“不看就算了，我才不稀罕！”
聲音很響。
卻沒有人回答。
伊蓮娜順著林奇的目光看過去，挑菜的手停了一下。
菜攤老闆注意到她的視線，低頭揀了片黃葉。
“別管他。那個叫鳴人的孩子，一天到晚都這樣。”
“鳴人？”林奇問。
“漩渦鳴人。忍校裡的，八歲了，還總在外面鬧。”
林奇沒有接著問老闆。
他已經看見男孩把紙風車塞進懷裡，假裝沒事地朝街口走去。經過一間賣點心的小鋪時，那雙眼睛短暫亮了亮，又在摸過口袋之後慢慢移開。
街角，鳴人忽然轉頭。
他察覺有人看著自己。
那是個陌生的黑髮男人，旁邊站著一位提菜籃的女人。兩人沒有皺眉，也沒有在他看過去時立刻把目光躲開。
鳴人怔了一下，很快移開眼睛，把雙手塞進兜裡，踢著路邊的小石子繼續走。
林奇望著他的背影，嘴角漸漸揚了起來。
八歲的漩渦鳴人。
體內那股被封住的龐大力量，還不是最先吸引他的東西。真正讓他停下腳步的，是那個孩子明明眼裡有失落，卻仍拼命把背挺起來的樣子。
這樣的執拗，如果用來練霸氣呢？
先從身體和感知開始，再讓那雙總想抓住什麼的小手，學會握住屬於自己的力量。
林奇收回目光，看了看伊蓮娜。
“這個小鬼，倒是挺有意思。”
伊蓮娜沒有立刻接話，只望了一眼男孩消失的街角。
菜籃裡還剩下一點空處。
鳴人蹲在一樂拉麵門口，把兜裡的硬幣倒在掌心，數了第三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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