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回去’，不是回到我來的地方。”
“當然不是。”
那人把碗重新端起來，喝了一口，“你從哪兒來，我猜不到。可我知道，你這樣的人，不管走到哪兒，都會有人盯著。”
他抬眼。
“你見過‘養豬的人’嗎？”
林奇的目光一沉。
這個詞，他聽過。
在很遠很遠的地方，在另一個世界的黑門後面。
“見過。”
“那你也該知道。”那人把碗放下，聲音輕得幾乎聽不見，“這裡，是一個更小的豬圈。”
廢寺裡安靜了很久。
風穿過破洞，把石佛那隻垂著的眼睛，照得半明半暗。
“那三個轉院子的人，”林奇開口，“跟你們不是一夥的。”
“不是。”那人搖頭，“他們要那個孩子，是想要九尾。可他們不知道，比九尾更值錢的東西，是那條路。”
“你知道他們是誰？”
“一個叫角都，一個叫飛段。”那人淡淡道，“還有一個，比他們麻煩得多。他不在這個村子附近，但他一直在找門。”
“找門做什麼？”
“進去，出來，把門兩邊的東西都賣了。”
林奇沒有說話。
他忽然明白了一些事。
那四個人裡，最矮的那個臨走時指了指鳴人，那不是在打招呼。
那是在報價。
“三天。”那人站起來，朝殿外走，“三天裡，他們會動手。”
“為什麼是三天？”
“因為三天後，我要離開這裡。”
那人走到門口，回過頭，“首領這個位置，我坐得太久了。有些人不喜歡我坐。”
他從袖中取出一件東西，放在石階上。
是一枚銅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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