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棣的眼睛亮了,順著香味緊盯著朱雄英面前的桌案,好奇地問道:
“大侄子,你這吃的到底是什麼東西?這股子味道……怎麼這麼特別?!”
朱雄英用叉子挑了挑麵條,面不改色地隨口糊弄道:
“沒什麼稀奇的,就是一碗普普通通的麵條而已。”
朱棣聽到這話,連半個字都不信!
根據經驗來看,自己這個大侄子手裡頭掏出來的東西,那就沒有一樣是凡品!大侄出品,必是精品!
尋常的麵條能香成這個樣子?!
朱棣心裡的饞蟲和好奇心瞬間被勾到了頂點,他也不管什麼禮數了,直接邁步繞過書案,走到了朱雄英的跟前,低頭往桌案上瞧去。
朱雄英坐著沒動,也沒有伸手阻攔,心裡頭暗暗樂道:
行,就讓你好好見識見識。
朱棣走到跟前低頭一看。
只見桌案上擺著一個做工極精巧、印著花紋的紫色圓筒狀紙碗。
往紙碗裡頭一瞅,確實是麵條,但跟他平生見過的所有面都截然不同!
朱棣好奇心大作,根本沒等朱雄英開口說話,直接伸出手,一把就將那個溫熱的紙桶給端到了自己手裡。
他先把紙桶湊到鼻子底下深深聞了一口,讚歎道:
“好傢伙,離近了聞,這味道更是特別得很啊!”
朱雄英眼睜睜看著四叔一句話不說就把自個兒的面桶給端走了,哭笑不得地說道:
“不是……四叔,您看歸看,怎麼一上手還直接給我端走了呢?”
朱棣端著面桶往後退了半步,理直氣壯地回道:
“大侄子,四叔要是不拿過來仔細瞧瞧,怎麼能確認裡頭裝的到底是不是你說的普通麵條?”
說著,朱棣低頭瞧見紙桶裡頭插著一個生有四齒的白色小巧器具,伸手拿起來端詳了一下。
他雖然沒見過塑膠叉子,但一看形狀就知道怎麼使,試著在面桶裡頭一插一卷,順溜地把一撮掛滿湯汁的麵條給捲了上來,張嘴就要往自己嘴裡送。
朱雄英見狀,趕緊出聲提醒道:
“哎,四叔!這侄兒方才已經吃過了!”
朱棣動作都沒停一下,滿不在乎地擺了擺手:
“吃過了有什麼打緊的?都是自家人!”
“再說了,以前你小時候在東宮,四叔又不是沒吃過你咬剩下的糕點果子,講究那些幹什麼!”
話音未落,朱棣根本不管朱雄英攔不攔,直接張嘴將那一叉子麵條吸溜進了嘴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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