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未來的我找不到難波重工，不是因為技術不夠，是因為我不知道摺疊的演算法？”
“對”蒼羽收回投影
兩人聊著聊著，凱莎忽然感嘆了一句：
“有時候真是羨慕你”
蒼羽愣了一下，偏頭看她：
“羨慕我？我有什麼好羨慕的？”
凱莎靠在桌上，語氣很淡：
“羨慕你這個被知識詛咒的人”
她頓了頓，解釋了一句
“你能看見的東西比旁人多太多了，空間的摺疊方式、能量的流轉路徑、甚至時間線的走向，這些東西在你眼裡大概就跟擺在桌面上的圖紙一樣清楚”
“已知宇宙要花費上萬年去摸索的東西，你一眼就能看透，這種本事，誰不羨慕”
蒼羽忍不住噗嗤笑了一聲
“笑什麼？”凱莎挑眉
“沒什麼”
蒼羽收了收笑，伸手把她從桌上牽過來，拉到身邊
“就是覺得，諸神之王羨慕別人的樣子，還挺少見的”
凱莎沒掙開，只是偏了偏頭：
“說正經的”
“我也說正經的”
蒼羽看著她
“你能看見的東西是沒我多，可你有的東西我也沒有”
蒼羽頓了頓
“你能讓那些女天使跟著你拼命，能讓梅洛星的人心甘情願把命交到你手上，能在那種局面下把一盤散沙捏成一支軍隊，這種事，我做不到”
凱莎看了他一會兒，嘴角慢慢彎了一下：
“你這是在誇我？”
“不然呢”
蒼羽挑眉
兩人之間安靜了幾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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