涼冰沒給她說話的機會，
“天城前腳不見，後腳已知宇宙就到處開戰，那些以前被你們壓著不敢動的文明，一個個全冒出來了”
“你們天使守了他們那麼多年，幫他們擋了多少災，為此，犧牲了多少小姐妹美好的生命，結果呢？”
“你們一不在，他們第一個念頭不是‘天使去哪了’，是‘沒人管我了，我可以動手了’”
她頓了頓，語氣裡帶上了一絲嘲弄：
“這叫心裡有數？”
天使冷臉色變了變，可還是梗著脖子：
“那只是暫時的，等天使回去，秩序自然就恢復了”
“恢復？”
涼冰笑了一聲
“你還真是天真，你以為蒼羽把天城藏起來是為了什麼？”
“不是為了躲誰，他是想讓你們自己看看，沒了天使的正義秩序，這個宇宙到底會變成什麼樣”
“也讓你們看看，那些你們守了幾千年的文明，到底值不值得你們繼續守下去”
天使冷咬著嘴唇，沒有立刻接話，可臉上的表情已經不像方才那麼篤定了
不止是天使冷，阿追、繁星、靈溪、莫伊幾個人也陷入了沉默
阿追低著頭，手指絞在一起，臉上的表情有些茫然
她跟著天使彥執行過不少任務，也見過那些被天使庇護的文明是什麼態度
大部分時候都是客客氣氣的，可她也記得有幾次，那些文明的領袖嘴上說著感謝，背地裡卻嫌天使管得太寬
當時她沒往心裡去，現在想起來，那些細節好像都變了味
繁星坐在阿追旁邊，皺著眉想了半天，最後只是輕輕嘆了口氣，沒說什麼
天使彥的反應倒是比她們幾個都小
她只是皺了皺眉，靠在牆邊
關於正義秩序的問題，蒼羽有跟她講解過
雖然當時的她也十分的不舒服
甚至於是不服氣
但……蒼羽卻用她完全無法反駁的話語讓她陷入了沉思
因此，聽見涼冰跟鶴熙的話後，天使彥雖然有些不舒服，但卻並未有搜言語
看著幾個小天使的模樣，涼冰忍不住輕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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