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這都是什麼事情啊,保外就醫哪有這麼好辦,這些年就沒有一個辦成過。”胡建業沒好氣的說道,但是上面說了,他也不能不辦。
想著胡建業撥通了革委會那邊的電話。
“x縣革委會辦公室,宋錦年。”宋錦年的聲音傳了過來。
“宋主任啊,我是胡建業。”胡建業笑著寒暄了兩句。
“保外就醫?”宋錦年一愣,他們革委會並不負責保外就醫的審批。這得找公安和負責勞煩機關的機關審批。
“不歸你們管嗎?”胡建業聲音沉了下來。
宋錦年點頭,“對,不歸我們管。”
“那我怎麼聽說,你們對人家用刑了。”胡建業把玩著手上的筆,語氣中頗有些幸災樂禍的意味。
宋錦年皺緊了眉頭,“你聽誰說的?我們怎麼可能.....”話說到一半,他猛地想起來司家的事情。
“司家的事情?”
胡建業手一頓,半晌才應了一聲,“嗯,市的嚴書記給我打電話了,你看著辦吧。”
“好,我知道了。”宋錦年深吸了一口氣。
掛掉電話,宋錦年急匆匆的朝著關人的地方走去,後面直接跑了起來。
“主任。”幾個穿著制服的看到宋錦年恭敬的喊道。
“司震東呢?”宋錦年看著空蕩蕩的房間,心裡咯噔一下。
“被,被司愛國帶去審問了。”
“誰讓他審的?”宋錦年臉色沉了下來,“在那個房間?”
“那邊。”一個年輕人指了指方向。
宋錦年急匆匆的趕了過去。
“司震東,你不是挺牛逼的嗎?”司愛國猛地一腳踹了過去。
司震東年紀不小了,再病也才剛好,這被司震東一腳踹的倒在牆面,發出一聲悶響,整個人順著牆根往下滑了半截。
“沒出事之前,我爺爺讓分家,是不是你攔著不讓的。”司愛國又猛地踹了一腳。
要是分家了,他爸媽也不會跟著下放,他也不至於出那檔子事情。
司震東捂著胸口喘了好一會兒,才把氣喘勻,“當年是你爸不捨得分家,不是我。”
“騙人。”司愛國一巴掌扇在了司震東臉上,“你最會騙人了。”
司震東嘴角被打了出血,“我沒有,你不信你去問.....”
唯一 知道內情的他爹已經死了。
“你怎麼不說了?”司愛國捏起來司愛國的下巴,“要不是因為你,我爸能把我送給那個噁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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