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晚這幾日一直被困在家中,並不知曉姜策已是齊王,更是武王境的大高手。
此時,見到姜策到來,又驚又喜。
孫不歸側過頭,斜著眼打量姜策,語氣裡的輕蔑毫不掩飾:“莫不是哪個破落宗室,跑到涼州這種小地方充大頭?
年輕人,孫某勸你一句,裝王爺是要掉腦袋的。
趁著本座還沒動手,趕緊滾出去,本座當沒聽見你剛才那句話。”
李闊海從絕望中抬起頭,看見姜策站在廳中,先是一愣,隨即臉色更白了。
李闊海不認識姜策,只知道女兒在武院結識了一個年輕人,具體什麼來歷從未細問過。
“這位公子,”李闊海壓著嗓子開口,聲音發緊,“這是皇差,跟你沒關係,你快走。”
李闊海一邊說一邊朝姜策使眼色,又拿目光去瞟門口,意思是讓姜策趕緊離開。
李星晚從姜策懷裡抬起頭,臉上全是焦急。
李星晚知道姜策修為不低,可李星晚同樣清楚孫不歸是武王境。
姜策再厲害,也不可能跨過這道天塹。
“姜策,你快走。
孫不歸是武王,你打不過的。
你快走,別管我。”
李星晚說這話時眼眶紅透了,但硬撐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李星晚把姜策朝門口方向推了一把,自己退後半步,擺出一副要和姜策撇清關係的架勢。
孫不歸將這一幕看在眼裡,嘴角的譏誚更深了,只是聽著總覺著‘姜策’這個名字有些耳熟,但終究沒在意。
孫不歸慢慢走到姜策面前三步處站定,武王一重的氣勢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一股無形的壓力從孫不歸周身炸開,正廳裡的桌椅被壓得吱呀作響,茶盞在案上跳動,牆上掛的字畫嘩啦啦晃動。
李闊海被這股氣勢壓得連退三步,後背撞在柱子上才勉強站穩,臉色灰白,嘴角滲出一絲血。
“看見沒有?”孫不歸居高臨下地看著姜策,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李星晚和被壓在柱子上的李闊海,“這就是武王境。
你小子連武靈境都沒到,也敢在本座面前稱王?
今日孫某就教教你,什麼叫天高地厚。”
孫不歸抬起右手,五指張開,掌心凝聚出一團青灰色的真元。
真元在孫不歸掌中壓縮成一個拳頭大的光團,光團表面流轉著細密的武道真意紋路,散發出的氣息將正廳裡的空氣都壓得黏稠起來。
“這一掌叫碎心掌。”孫不歸的語氣像是在教徒弟,“打在胸口,外表看不出傷,裡面的心脈會碎成七八塊。
本座今日就用這一掌,送你上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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