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南歌躺在松針上,眼睛盯著頭頂松枝交錯的縫隙,腦子裡翻來覆去只有一句話——不乾淨了。
三萬年佈局,轉世重生,睜開眼第一件事就是被一個陌生男人按在松林裡做了那種事。
鳳南歌想到這裡,手指攥緊身下松針,攥得指節發白。
松針扎進掌心,疼。
鳳南歌皺了一下眉頭,注意力從“不乾淨”這件事上被扎得挪開了一瞬。
就在這一瞬,鳳南歌感覺丹田裡有一股溫熱的氣流在經脈中竄動。
鳳南歌愣了一下,這股氣流鳳南歌太熟悉了——根骨提升時特有的藥力沖刷感。
鳳南歌前世活了幾萬年,根骨提升過無數次,每一次的觸感都記得清清楚楚。
鳳南歌閉上眼,將心神沉入丹田。
丹田中真元運轉的速度比方才快了一截,經脈內壁光滑瑩潤,骨骼表面浮著一層極淡的銀白光澤。
鳳南歌上輩子是武帝圓滿境的大修士,對根骨的感知精準到毫釐。
方才被這個男人按在松針上之前,鳳南歌這具身體的根骨是七絕聖體,但是現在足足進化了一大截!
鳳南歌猛地睜開眼,偏頭看向身旁的男人。
姜策靠在松樹幹上,玄黑長袍鬆鬆垮垮搭在身上,手裡攥著一隻酒壺,正仰頭灌酒。
鳳南歌的目光從姜策臉上掃到腰間,又從腰間掃到小腹,最後停在那張雲淡風輕的臉上。
鳳南歌腦中翻湧——這個男人莫非是什麼先天鼎爐聖體?做那種事居然能提升根骨?而且還是如此大幅度的提升!
鳳南歌在心裡飛速盤算:要是按這個速度,再來一回自己的根骨怕是就能進步到帝骨!
鳳南歌又想到方才被按在松針上的過程。
說實話,疼是疼了點,但比起根骨提升帶來的好處,那點疼算個屁。
鳳南歌前世為了找一株提升根骨的大藥,能在妖獸窩裡蹲三個月。
如今有個活生生的鼎爐躺在旁邊,只要躺平了享受就能漲根骨,這種好事上哪找去?
鳳南歌咬了咬下唇,在心裡默默把“不乾淨了”這個念頭劃掉,換成了“賺大了”。
姜策灌完酒,偏頭看鳳南歌。
鳳南歌正盯著姜策看,目光裡那股剛醒過來時的茫然已經散了,換成了鳳南歌前世做女帝時慣有的精明算計。
姜策被鳳南歌看得笑了一聲,把酒壺擱在松針上,開口:“想什麼呢?”
鳳南歌沒有回答。
鳳南歌翻了個身,從松針上坐起來。
鳳南歌偏過頭看著姜策,開口說了第一句正經話:“你方才那個……能再來一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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