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設計稿，有紀念意義。”
沈書瑤把畫放好，順手關了客廳的燈。
陳秋跟著她進了臥室，剛把門帶上，便見她坐在床邊，伸手解頭髮上的髮圈，長髮散下來，落在肩上。
她抬頭看他：“站那幹嗎？”
“欣賞一下我們家的設計總監。”
“設計師不是念念嗎？”
“她負責畫，你負責收稿，職位上還是你高。”
沈書瑤笑了，把髮圈放到床頭，衝他招招手。
陳秋走過去，剛想坐下，衣角就被她拉住了：“今天下午，在新店裡，有人說要充五分鐘電。”
“是有這麼回事。”
“後來呢？”
“後來老闆娘說快充，親了一下，就給我打發了。”陳秋看著她，故意嘆氣：“產品體驗有待提高。”
沈書瑤抬了抬下巴：“你再說一遍？”
“我是說，售後服務能不能跟上。”
她眼裡的笑意更深了。
“可以啊，你低一點。”
陳秋彎下腰，下一秒，她卻抬起手，捏住了他的臉。
“陳老闆，現在膽子越來越大了，連老闆娘都敢投訴？”
“合理訴求。”
“駁回。”
“連個申訴機會都沒有？”
沈書瑤鬆開手，拍拍旁邊的床：“坐下，慢慢申訴。”
陳秋坐到她身邊，伸手把人攬過來。
她剛洗過澡，身上有股淡淡的清香。
白天扎得整齊的頭髮，這會兒軟軟搭在他手背上，弄得人心裡也跟著發癢。
沈書瑤原本還想說句話，抬眼時，正好撞上他的目光。
兩個人離得很近，近得她能看清他眼裡的笑。
“看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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