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清寒話音落下,全場瞬間安靜了一瞬。
“抓到了?”王雲天愣了一下,他下意識地再次釋放出神識,將方圓百里寸寸掃過。
片刻之後,神識收回。
別說是其它人了,這附近除了幾隻受驚的山野精怪,連個喘氣的活人都沒有!
李志遠、陳天以及幾位天涯峰長老也是面面相覷,滿臉的莫名其妙。
王雲天滿頭霧水,上前一步追問道:“蘇峰主,既然歹人已被你擒獲,那人現在何處?為何我沒有察覺到半點氣息?”
難不成,蘇清寒在他們趕到之前,就已經將那名神秘強者當場格殺,連屍首都揚了?
可就算動手殺人,四周也該有打鬥的痕跡才對。
這裡除了蘇清寒自己身上散發的本源寒氣,根本沒有半點大能交手的跡象。
在眾人驚疑不定的注視下,蘇清寒輕輕嘆了口氣。
她緩緩側過身,讓開了半步,露出了身後並肩而立的白洛璃與慕容雪。
“說來慚愧。”
蘇清寒伸出纖細的手指,指了指自家兩個低著頭的徒弟,聲音清冷地傳遍全場。
“宗主,諸位長老,今晚潛入天涯峰劫獄的,沒有旁人,正是我寒月峰的這兩名逆徒。”
“什麼,她倆?”蘇清寒話音剛落,人群之中不知是誰率先驚撥出聲來。
而此時白洛璃和慕容雪聞言,把頭埋得更低了,雙手緊緊攥著衣角,一副認罪伏法的模樣。
蘇清寒這句話落下之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王雲天張了張嘴,整個人僵在原地,臉上的威嚴表情凝固住了。
陳天瞪大了的眼睛,看看蘇清寒,又看看對面那兩個嬌滴滴的女娃娃,懷疑自己是不是耳朵出了毛病。
荒唐!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在場的所有人,有一個算一個,腦子裡同時冒出了這幾個字。
王雲天眉頭緊皺,壓低聲音道:“蘇峰主,此事關乎宗門鐵律,可開不得玩笑。白洛璃和慕容雪皆是金丹期修為,她們怎麼可能……”
“就是她們兩個乾的。”
蘇清寒打斷了王雲天的話,神情沒有半點作偽,“我已經審問清楚了,從頭到尾,只有她們二人。”
靠在樹根底下的林辰把腦袋埋在膝蓋裡,拼命憋著笑。
說實話就是這點好,越是實話實說,這幫老傢伙就越是不可能相信。
果不其然。
“呵!”一聲刺耳的冷笑聲驟然打破了場間的沉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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