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凡見看得差不多了，就拿出手機在宿舍群裡發了條訊息：“我在一層出口這邊等你們。”
發完揣回兜裡，帶著幾小隻往一層出口走去，然後找了個靠牆的清靜角落站著等。
······
在等其他人的時候，閒著也是閒著，月織最先憋不住，從吳凡肩窩裡拱了拱，找了個舒服的姿勢趴穩了，才開口問起來。
“蝶。（主人，剛才那些什麼陰雷、陽雷系、海焰系等等的靈獸，會有很多嗎？）”
它一邊問，觸角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蹭著吳凡的臉頰。
雲霓坐在另一邊，手裡還捧著剛才沒喝完的小半杯靈果特調，聞言也悄悄豎起了耳朵。
吳凡想了想，也不急著催，反正人還沒齊，索性靠著牆給它們解釋一下：“雷系本身在大夏的數量就不少，而陰雷陽雷是雷系的衍生，這類靈獸在雷區、古戰場附近相對常見一些，普通的雷系靈獸想進化成這兩種，得看素材和機緣。至於海焰系，那個確實罕見，海焰系是水火雙系的衍生，像海底活火山、海底熱泉這一類地方才比較多。”
月織的觸角微微一顫，好奇蝶瞬間上線：“蝶！（那它們戰鬥的時候有什麼不一樣嗎？陰雷陽雷的，聽著就比普通雷系神氣。）”
“神氣不神氣的不好說，但方向完全不一樣。”
“陰雷跟墨嵐的春社態力量有些相似，陽雷的話跟晨曜的秋社態力量相似。”
月織琢磨了兩秒，整隻蝴蝶肉眼可見地洩了氣：“蝶……（跟小弟似的啊，那沒事了。月織還以為能有什麼新鮮的呢。）”
雲霓在邊上捂著小嘴笑了一聲，笑完又想起自己剛才想問：“呤。（那海焰系呢？雲霓聽著水火兩個東西湊在一起，總覺得怪怪的，它們怎麼能湊到一塊兒去的？）”
“海焰系就是那種‘你不認識我，我也不認識你，但我們偏要湊一塊兒過日子’的屬系。”
吳凡這個比喻一出來，月織“噗”了一聲，差點把觸角笑折了，整隻蝴蝶在他肩上抖成一團：“蝶！（這什麼話！什麼叫湊一塊兒過日子！主人你這話說得跟說媒似的！）”
吳凡自己也笑了一下，伸手在它亂顫的觸角上彈了一下，才不緊不慢地接著說：“火焰本該怕水，可海焰系偏不。它在水底下燒得比在岸上還旺，碰到水不僅不滅，反而越燒越旺，所以叫海焰。別的火泡水是被滅，它泡水是加油，越泡越來勁。”
“呤！（越燒越旺？）”雲霓眼睛都圓了，靈果特調差點從手裡滑出去，趕緊兩隻手捧住，“呤呤！（那它到了岸上呢？上了岸沒水了，總該老實了吧？）”
“岸上也能燒，就是沒水裡那麼兇。海焰系在岸上打架就是正常水平，跟普通的火系靈獸差不多，可一旦讓它回到水裡，那戰鬥力蹭蹭往上漲。”
“蝶！（那要是它跟火系靈獸打呢？主人你說水火不容，可它自己就是水火湊一塊兒的，那它碰上純火系的，誰厲害？）”
“那得看什麼火系。普通火系碰上它，容易陷入下風。但要是碰上丹雀的南明離火，那它就是個弟弟。”
月織愣了一下，隨即樂了，樂得直拍吳凡的鎖骨：“蝶！（弟弟！那丹雀知道這事嗎？月織回去得跟丹雀說一聲，讓它高興高興，人家海焰系萬里挑一的稀有屬系，到它面前還得當弟弟！）”
它笑了一陣，忽然想起什麼，觸角慢慢收回來，湊近吳凡的臉，語氣也跟著認真了幾分，“蝶？（主人，你還沒告訴月織，阿三聯邦在哪呢？月織就知道大夏，還有漂亮鷹、櫻花那兩個聯邦，阿三又是從哪冒出來的？）”
雲霓也跟著點頭，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呤。（對呀，剛才那顆蛋就是阿三聯邦來的。雲霓聽著這名兒就覺得怪，那邊是不是跟大夏離得很遠？）”
“阿三聯邦在大夏西南邊，隔著一條阿三河。那邊天氣比大夏熱得多，一年到頭大半時間都是悶熱潮溼的，河多、林子密，腐殖汙染嚴重，所以那邊出來的靈獸，大多都是亡靈系、火系、水系、土系、毒系這幾個屬系。”
他頓了頓，補了一句：“別的聯邦的御獸師，基本不碰阿三聯邦的靈獸。不管是常見的還是他們特有的，都很少契約。”
月織的小腦袋一歪：“蝶？（為啥呀？他們那邊的靈獸有啥毛病嗎？）”
“阿三聯邦那邊的靈獸，不論是什麼屬系的，或多或少都帶著腐氣、瘴氣之類的特性。那是人家的生存環境養出來的，在本地不算個事，可到了其他聯邦，絕大多數御獸師受不了那個味兒。”
吳凡說到這裡，想起月織剛才在那顆蛋跟前嫌棄得直蹦的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就像你今天聞著那顆蛋一樣。大部分御獸師聞到那個味兒，反應跟你差不了多少，捂著鼻子繞道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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