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杜姐姐這麼厲害呀？
但韓安水和妞妞天天相處，這麼久了，也能看出來妞妞想說什麼。
他解釋道：“杜助理也是要彙報上去，問上級領導的。”
妞妞歪頭更疑惑了：“你不就是領導嗎？”
韓安水：“……”真是無法反駁。
想了想，又說：“砂子爐這個事情太大了，而且你出去也要有人跟著照顧保護，我決定不了，得比我更大的領導才能決定。”
妞妞點頭，表示明白了，“去看砂子爐是大事情呢。”
是很嚴重的大事情呢。
很快，杜然然把這事彙報上去。
於是李永立就收到了這個訊息。
晚上回家，李永立看向正在猛猛幹飯的妞妞問。
“妞妞，你怎麼想去蘭市看砂子爐？”
妞妞迷茫抬頭：“啊？”
外公怎麼知道的？
李永立：“你助理給我彙報的，說是想去砂子爐出差看看，但是我問了一下，那爐沒試車成功呢，你去看不到什麼的。”
妞妞好像懂了什麼。
原來彙報是和外公彙報啊……
早知道妞妞就自己彙報了。
妞妞：“就是因為試車失敗了才去呀，我要去看看有什麼問題能不能解決呢。”
李永立：“你學過這方面的？”
妞妞點頭：“對呀～”
李永立不解：“啥時候學的？”
怎麼他沒收到訊息？
不是隻是要了點資料嗎？不可能就透過那麼點資料自學的吧？不可能，有些資料和國內的相比，技術壁壘很厚，沒人答疑解惑的，不肯定自學，再厲害的天才也不可能，那東西可是好多天才一起弄出來的。
而且研究所也是應用化學相關的，和物理相關的也就一個韓安水，還是通訊方面轉過去的。
妞妞被提問了，有些心虛，“就是，就是前段時間學的。”
爹沒說能不能告訴外公呀，應該能吧？那萬一不能怎麼辦？那妞妞就成大嘴巴，闖禍了。
那還是不說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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