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五晚上九點，鳳棲市靈能列車站的出站口。
吳凡拖著步子往外走，胳膊肘還讓吳雲汐拽著，這丫頭從下車開始就急得跟什麼似的。
“你急什麼，約好的是九點一刻，咱們還早到了。”吳凡被她拽得踉蹌了一下，伸手把胳膊抽回來，順手整了整被扯歪的袖子。
吳雲汐回頭瞪了他一眼。
花朝坐在晨曜身上，兩條小腿晃來晃去，粉白色的頭髮被站臺上的風撩得飄起來，小揪揪上的銀白絨球一蕩一蕩，眼睛滴溜溜地轉，對這座陌生城市的站臺好奇得不得了。
它以前來過鳳棲——那時候它還是愈靈蝶，大部分時間窩在御獸空間裡，偶爾出來放放風也看不著什麼新鮮東西。
這回不一樣了，這回它是正兒八經跟著出門做客的，蘇婉出門前還特意給它換了件新的小襖，淡粉色的，領口繡著幾朵白色的小梅，配著它那對蝴蝶翅膀，活脫脫一隻從年畫裡飛出來的小蝶靈。
它身旁還跟著月織和雲霓。
月織嘴裡小聲嘀咕著：“蝶。（鳳棲站比青雲站大，人也多，月織得看緊點，別讓花朝走散了。）”
雲霓在它旁邊，慢悠悠地回了一句：“呤。（月織姐，花朝就坐在小弟身上，能走散到哪？）”
“蝶。（那萬一呢？鳳棲這麼大，萬一有個什麼，月織不好跟主人媽媽交代。）”
“呤。（月織姐你想太多了，花朝又不亂跑。）”
花朝聽見月織唸叨自己，偏過頭來，衝月織彎了一下嘴角，意思是：花朝很乖的，月織你別操心啦。
夏禾苗、於溪、景芮三人揹著空間揹包在後頭。
夏禾苗一邊走一邊把圍巾往上攏了攏，感覺鳳棲比青雲還要冷一點。
於溪走在她旁邊，低頭翻著手機，嘴裡嘟囔了一句：“清音說她跟她弟已經在出站口等著了，夭夭的列車比咱們晚到十分鐘，剛好能趕上。”
景芮嗯了一聲，目光從站臺盡頭的電子屏上收回來，不緊不慢地接了句：“那就等一會兒，反正也不差這十分鐘。”
吳雲汐一聽陶夭夭也快到了，腳步更快了，拽著吳凡的胳膊又緊了緊：“走走走，先出去跟清音姐匯合，然後等夭夭！”
“你鬆手，我自己會走。”
“不松，鬆了你就磨蹭。”
“......”
吳凡懶得跟她掰扯，由著她拽著出了出站口。
站前廣場的靈能燈亮得晃眼，出站口旁邊立著塊巨大的電子屏，滾動著各趟列車的到站資訊。
林清音抱著靈狐站在電子屏下，穿一件淺灰色的長款外套，頭髮難得沒扎，披在肩上，被夜風吹得微微飄起來。
她旁邊站著林清墨，雙手插在兜裡，墨翎在他肩上，一人一鳥都朝出站口的方向看著，顯然已經在人群裡找了他們一會兒了。
林清音先看見了他們，抬起手朝這邊招了招，靈狐在她懷裡也跟著探出半個腦袋。
林清墨順著她的視線轉頭看過來，目光在幾人身上掃了一圈，落在吳凡臉上，嘴角上揚：“可算出來了，我姐都念叨你們好幾遍了。”
“我什麼時候唸叨了？”林清音偏頭瞥了自家弟弟一眼。
”。了穿盯口站出把快都睛眼你，說沒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