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子裡這會兒重新熱鬧了起來,圍觀的靈獸們正伸著脖子看著金猿的表演。
它站在院子中央,雙爪正在不斷凝聚出各種武器,甚至學著赤金獅鷲的模樣,在爪尖凝出一雙鷹爪的形狀擺了個姿勢。
而這事還得從一炷香前說起。
金猿衝月織比劃完“你下來,咱們正經打”之後,月織確實下來了。
它從金猿頭頂飛起來,面對著金猿:“蝶。(行啊,正經打。)”
話音剛落,金猿兩腿一蹬,身形猛地竄出。
還沒等它衝出一米,就被強制停住了。
月織垂下幾根靈力絲線,無聲無息地纏在了金猿四肢上。
金猿衝出去的勢頭還沒收住,兩條胳膊卻已經不聽使喚了,左臂朝上一抬,右臂往下一壓,擺了個金猿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姿勢的造型。
“蝶。(喲,金猿小弟還會跳舞呢?不錯不錯,大姐幫你一把,跳個完整的。)”
金猿剛張嘴想說什麼,左腿就被絲線提了起來,右腿一撐,整隻猿在院子中央轉了個圈。
它拼命想搶回四肢的控制權,可那幾根絲線紋絲不動,它只能跟著月織的指揮,左三圈右三圈屁股扭扭,還學著花朝平日晃小腳的樣子擺了兩下。
最後還劈了個叉。
圍觀的靈獸們先是一靜,然後不知道誰先“嗤”了一聲,接著笑成一片。
小暖扒著吳雲汐的胳膊笑得直抖,整團毛球在吳雲汐懷裡一顛一顛的。
花朝捂著嘴偷樂,粉白色的眼睛彎成了兩道月牙。
石猿扭過頭去,肩膀在抖,大概是不想讓自家小老弟看見自己在笑。
······
金猿的臉頰漲得通紅,一路紅到了脖子,四肢在空中撲騰,越撲騰月織操控得越起勁。
“蝶。(行了行了,大姐不逗你了。)”
月織玩夠了,絲線一鬆。
金猿被放下來的時候,四肢一軟,直接蹲地上了。
它抬頭看著月織,齜牙咧嘴,想放兩句狠話,嘴張到一半又閉上了——大概是想起剛才那支舞,狠話就說不出口了。
最後它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把腦袋別過去,爪子一搓,老老實實地凝出了一柄錘子,舉起來給圍觀的靈獸們看。
月織滿意地點了點小腦袋,落在吳凡肩上:“蝶。(這才對嘛。)”
金猿大概是認清了現實,打是打不過的,但換個角度想想——它這新得來的力量,好像也還挺有意思的。
這麼一想,它索性也不鬧了,在那兒一本正經地給大家表演起來。
吳凡看著給大家表演武器秀的金猿,心念一動催動萬物之瞳,朝它看去。
】)猿金(猿戰甲金:沈實【
】系戈兵:系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