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坤大喜,主公居然誇他了,說明主公也不會跟他計較,肯定和彭都尉一樣,降職意思意思。
“是,主公,很多人都說屬下是一個真誠的人。”
陳楠衝趙勇使了個眼色:“拖下去,斬!”
眾人懵了,艾坤更是傻眼了。
剛才陳楠還誇他誠實呢,怎麼下一句就是看他的腦袋,這人也太反覆無常了。
艾坤大呼不公:“主公,您不公平,憑什麼彭大人就只是從都尉降為校尉,而屬下卻要殺頭?”
“因為你是始作俑者,若不是你攛掇,彭都尉根本不會想到叛逃,所以我願意給他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你叛逃的原因居然是我陳家軍反腐,而且你平日裡在軍中的口碑也很臭,你這種人留著始終是一個禍害,所以留你不得。”
“主公饒命,以後我再也不敢了,剛才我都是亂說的,我不是因為撈不到錢才叛逃的,求求您再給屬下一次機會……”
陳楠懶得聽他狡辯:“拉下去!”
趙勇立即上前,抓住艾坤的胳膊往外拖。
眼看艾坤被帶走,彭璋不由得擦了擦冷汗。
他慶幸自己平時做的不算太過分,雖然也貪,但是對手下士兵還算不錯。
艾坤這傢伙就不一樣了,簡直不把士兵當人,剋扣士兵的糧餉就不說了,甚至還霸佔別人的老婆、女兒。
彭璋平時沒少勸他善良,結果是左耳進右耳出,根本不當一回事。
所以這傢伙死的也不算冤。
陳楠掃視全場,開口道:“還有沒有人想離開的。”
眾人一言不發。
哪怕就是真有,也沒人敢說。
陳楠見沒有人開口,繼續循循善誘:“放心,我並非釣魚執法。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我用人格擔保,無論什麼原因,只要你們想離開,現在站出來,我放你們安全離去,絕不追究你們的責任,機會只有這一次,過期不候。”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終還是沒有人站出來。
“行,既然你們都願意繼續追隨我,那你們就是我陳楠的兄弟,可如果有人敢背叛,無論什麼原因,抓到就殺!”
“好了,現在我們商量接下來的戰鬥方案。”
正在這時,周遠快步走了進來。
“啟稟主公,屬下回來了。”
“你回來的正好,說說你偵察到的最新情況。”
“主公,程志遠大軍在三十里外駐紮,他們正常安營紮寨,看樣子是不急著進攻。”
陳楠點點頭:“嗯,他們幾萬人浩浩蕩蕩的,偷襲是不可能了,只能打持久戰,所以無論是今天還是明天,區別並不大。”
“他們共分成四路,每一路相距三十里,分散在北、西、南三個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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