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爸呢?我爸這些天一次都沒來看我,他是守在周懷那裡了嗎?”
“說實話,我以為他來看我的第一眼,對我說的第一句話,應該是關心我的。”
“可實際上……媽,你也瞧見了,就不多說些啥了。”
黃秀英嘆了口氣。
“小野,你誤會了,他這人就這樣,你就當他在放屁,左耳進右耳出就行,沒必要放在心上。”
“他這個人不止對你這樣,對小云、對小懷其實也差不多,小懷剛才醒來的時候也被他給罵了。”
周野面無表情。
“是嗎,我爸罵他啥了?”
“有剛才說我的這些話難聽嗎?”
黃秀英:“……”
非要比較的話,還真比較不出來。
那個老頭子在這點上也不是偏心誰,反正嘴巴都一樣臭,兩個孩子都說了,說得一樣難聽。
大兒子那邊是無能卻逞能,二兒子這邊是衝動不理智。
“要不,等你傷好了,你親自去問問你哥?”黃秀英想了想,試探性開口道。
周野沒那麼難受了。
行吧,看來還真不止他一個人捱罵。
安撫好兒子之後,黃秀英也沒在這邊待多久,她還有工作要忙。
等人走後,屋內再一次安靜了下來。
周野拿起報紙又開始看了起來,似乎完全沒有把那個偏心眼的爹,放在眼裡。
夏桃看了一眼男人已經拿到的報紙,嘆了口氣,啥都沒說,安安靜靜地坐在病床邊陪著他。
這種感覺其實她能理解,就像以前夏家還沒出事的時候,她那個爸偏心夏梅一樣。
有時候她都不理解,為啥明明都是親生的,她爸那麼偏心夏梅呢?難不成就因為夏梅沒了媽?
也許吧,反正她想不通,直到現在都想不通。
不過她已經死過一次了,對於這些事情倒是沒那麼在乎了。
與此同時,另外一邊。
一輛即將抵達京市的火車上。
“孩子他爹,你說,你說咱們那個兒子長啥樣呀?會不會長得更像你?又或者說長得像我一些,說兒子長得像媽,我猜應該像我。”
“話說回來,咱們兒子可是在首都長大的,還在那樣的家庭裡面長大,肯定很有出息,很有本事,就是不知道性子咋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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