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茂指著半空緩緩移動的龍門吊：“所以才用這百噸級的行車嘛，我師父在這兒管的可都是大件兒。”
劉海中嚥了口唾沫，收回手搓了搓褲縫：“柱子真是出息了，管著這麼大一片家業，比咱們廠的李廠長還威風！”
兩人正沿著安全通道東張西望，後頭傳來了腳步聲。
何雨柱摘下頭上的藤帽，隨手遞給旁邊的技術員，拿毛巾擦著額頭上的汗走了過來。
“師父！”
許大茂耳朵尖，趕緊轉過身迎上去。
劉海中立馬把揹著的手放下來，站得筆直：“柱子，忙完了？”
何雨柱把毛巾往脖子上一搭，看了兩人一眼：“底座剛落位，剩下的讓底下的技術員盯著就行。”
他抬手看了看腕錶，直接一揮手：“走吧，別在這兒耽擱了，咱們直接去工業部。”
許大茂指了指大門外：“師父，李廠長把他的吉普車借給我們了，就在外頭停著呢。”
“不用你們那車，讓軋鋼廠的司機自己開回去。”
何雨柱邁開大步往外走：“坐我的車去，進部裡大院不用再登記換證，省事。”
兩人趕緊跟在何雨柱屁股後頭出了車間。
廠辦大樓前，停著一輛擦得鋥亮的黑殼伏爾加轎車。
許大茂跑到廠門口，跟李懷德的司機交代了兩句，把人打發走，小跑著折返回來。
專職司機見何雨柱過來，立刻下車拉開了後排車門。
“二大爺，您跟大茂坐後頭。”
何雨柱說了一句，自己拉開副駕駛的門坐了進去。
劉海中看著這高階小轎車，手腳都有些不知道往哪兒放。
他小心翼翼地貓腰鑽進後座，屁股只敢挨著半邊真皮坐墊，大氣都不敢喘。
許大茂倒是熟門熟路，鑽進去關上車門。
司機發動車子，伏爾加穩穩地滑出重型機械廠，拐上了去往城裡的大道。
車裡安靜了一會兒。
何雨柱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偏過頭，透過後視鏡斜了許大茂一眼。
“大茂，我聽說你這技術科長當得挺滋潤啊？”
許大茂原本正翹著二郎腿，一聽這話，趕緊把腿放下來，身子往前探了探：“嗨，師父，全是託您的福，在廠裡混口飯吃。”
“少跟我嬉皮笑臉的。”
何雨柱手指在車窗沿上敲了敲：“在軋鋼廠別懈怠，弄出個培訓班的點子是不錯，但你自己的本事不能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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