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司長，他們是不是連上頭的加工圖例和公差表都看不明白？”
“可不是嘛！好幾個廠的廠長給我打電話訴苦，說學徒工拿著教材對不上機床，這兩週的廢品率一點都沒降下來！”
王副部長也跟著敲了敲桌子，眉頭緊鎖。
“我正想找老張商量這事兒呢。現在全國都在抓產能，新學徒頂不上來，光靠那幾個七八級的老師傅連軸轉，鐵打的人也熬不住啊！”
何雨柱看在座的領導全都提起了這茬，順勢指向身旁的劉海中。
“各位領導，咱們紅星軋鋼廠的七級鍛工劉海中同志，還有技術科長許大茂同志，今天就為這事兒想了個破局的法子！”
全場的目光瞬間挪到了劉海中和許大茂身上。
劉海中腰桿挺得像塊鐵板，兩隻手死死抓著膝蓋，臉膛漲得通紅。
王副部長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
“哦？一線的老師傅想出辦法了？柱子，你快說說，他們是怎麼弄的？”
“他們提議，不能光把教材發下去讓學徒自己啃，得把學校的模式搬進工廠，在廠裡辦崗前技術培訓班！”
“崗前培訓班？怎麼個辦班法？”
“從各車間抽調七級以上的老師傅脫產當專職教員，拿我編寫的那套教材當課本，每天集中給新學徒講理論、帶實操！”
技術司司長手裡的鋼筆一頓，抬頭提出疑問。
“柱子，要是把車間裡的七級老師傅抽走去上課，那車間眼下的生產任務不就耽誤了嗎？”
還沒等何雨柱開口，旁邊的許大茂見說到自己的專業領域，嚥了口唾沫，壯著膽子接過了話茬。
“首長，磨刀不誤砍柴工啊！我們廠裡算過這筆賬！”
技術司司長看向許大茂。
“哦？你們怎麼算的？”
“一個七級師傅留在車間，一天頂天了也就多打幾十個零件。可要是讓他脫產帶三十個學徒，照著教材統一培訓呢？”
何雨柱接過許大茂的話頭，雙手撐在桌面上，把好處一條條擺了出來。
“以前帶徒弟是師傅幹、徒弟看，三年才能出徒。現在拿標準化教材集中講透，一個月搞一次標準件考核，合格的直接頂崗！”
王副部長眼睛猛地亮了起來，手指在桌面上算著賬。
“一個月一考核？要是真能這麼搞，哪怕第一批只有一半的學徒合格，那也是十幾個能上手的熟手啊！”
“不止是快！”
何雨柱伸出一根手指，點在桌面上。
“最大的好處是標準統一！全廠的學徒按同一本教材、同一個公差標準練出來，造出來的零件嚴絲合縫，廢品率至少能砍掉七成！”
“而且老師傅把經驗全變成教案留下來，以後咱們不管建多少個新廠，只要把這套培訓班搬過去，立馬就能拉起一支合格的技術工人隊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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