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松果娛樂。
林亞寧接到節目組電話的時候，整個人都愣住了：“你說什麼？清票？”
電話那頭的工作人員語氣也不怎麼好：“對。平臺現在正在全面核查異常投票，所有不符合規則的票數都會剔除。”
林亞寧臉色微變：“之前不是一直都沒問題嗎？怎麼突然要查？”
“現在贊助商那邊提出了異議，我們也沒辦法。”工作人員停頓了一下，“這次牽涉到商務合同，節目組必須給品牌方一個交代。”
林亞寧沉默片刻，試探著問：“那能不能……”
“不行。”對方直接打斷了她，“這次所有選手統一核查，不會只針對某一家。節目組已經決定了。”
聽到這裡，林亞寧的臉色徹底沉了下來。
松果娛樂之前為了保程虹睿的排名，在買票上投入了不少資金。尤其是最近這段時間，為了儘快縮小他與出道位之間的差距，公司又追加了一筆預算。
結果現在告訴她，所有違規票數都要清掉？
那前面花的錢算什麼？打水漂了嗎？
“你們節目組是不是有點太不講規矩了？”林亞寧終於忍不住了，“之前不管，現在突然要清票，什麼意思？”
電話那邊的工作人員也被她問得有些惱火：“話也不能這麼說。節目投票規則從一開始就寫得很清楚，違規投票本來就不計入有效票數。之前沒查，不代表以後都不能查吧？”
林亞寧被噎了一下。
她當然不能把雙方過去的默契擺到明面上。
可節目組這副翻臉不認人的態度，還是讓她氣得不輕：“那我們之前投入的那些資源呢？”
“宣傳資源是宣傳資源，違規投票是違規投票。”
工作人員語氣冷淡下來：“大家都是做這一行的，沒必要把話說得太難聽。這件事已經定了，您還是好好想想該怎麼挽回損失吧。”
說完，電話直接結束通話。
林亞寧盯著手機螢幕，半天沒有說話。
回過勁來，她猛地把手機拍在了桌上：“有病吧！”
*
然而，事情並沒有因為松果娛樂的不滿而停止。
節目組原本還想把核查範圍控制得小一些，優先處理幾個異常最明顯的投票賬號群。但松果娛樂得知訊息以後，自然不願意只有自己吃虧。
既然他們買的票要被清，那其他公司憑什麼能夠留下？
林亞寧直接向節目組提出了異議，要求所有選手一視同仁。她甚至把另外幾家經紀公司存在異常投票的情況也一併提了出來。
節目組對此相當惱火。
原本只是要解決贊助商提出的問題，現在倒好，松果娛樂為了不讓自己吃虧，乾脆把所有人都拖下了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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