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病吧？今天是路演，你跑過來鬧什麼？”
“能不能別喊了！”
可那個女生顯然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甚至往前擠了兩步，舉著手機繼續喊：
“你當年說走就走，留下其他三個人怎麼辦？！他們跟你一起吃了那麼多苦，結果你自己紅了就翻臉不認人！現在還有臉在這裡賣什麼熱愛音樂的人設？！”
岑許臉上的笑容終於徹底消失了。
他愣愣地站在原地。
事實上，過去幾年裡他在網上看過不少類似的指責。但隔著螢幕看到那些惡意，和在現實中被人指著鼻子質問是兩回事。
他沒有想到，會有人特意來到現場，當著這麼多人的面把這些話喊出來。
岑許張了張嘴，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說什麼。
那個女生卻把他的沉默當成了心虛。
“怎麼不說話了？！網上不是挺會裝的嗎？現在當面問你怎麼不敢回答了？！”
岑許看著女生歇斯底里的樣子，忽然覺得呼吸不暢，有些喘不過氣來。
就在這時，一道身影忽然擋在了岑許面前。
是江渡。
他原本站在舞臺另一側，幾乎是在意識到情況不對的第一時間便走了過來。
緊接著，凌封也往前邁了一步。席璟越和亓桉對視一眼，默契地站到了岑許身前。蔣羊剛才還笑嘻嘻的，這會兒臉上的笑容已經消失得乾乾淨淨。他直接走到最前面，皺著眉頭看向臺下。最後走過來的是向澈。
七個人原本是並排站著的。
可現在，其他六個人卻不約而同地往前站了一步，將岑許完完整整地擋在了身後。
臺下不少粉絲都看見了這一幕，原本因為爭吵而變得有些混亂的現場安靜了下來。
岑許也怔住了。
他看著面前六個人的背影，鼻頭一酸。
“不好意思，”亓桉率先開口。他平時總是笑眯眯的，一副很好相處的模樣，現在臉上卻沒有什麼笑意，“今天是公開表演活動，不是記者招待會。如果你想了解什麼，可以透過正常渠道詢問。”
那個女生顯然沒想到其他人會主動站出來。她愣了愣，不服氣地反駁：“我又沒問你！我問的是岑許！”
“我們聽見了。”席璟越淡淡地說，“沒必要重複這麼多遍。”
“就是啊，”蔣羊忍不住接話，“今天沒有提問環節。”
“你們什麼意思？！”女生的聲音再次拔高，“我說的難道不是事實嗎？！”
凌封皺眉：“是不是事實，也不是你在這裡罵人的理由。”
而江渡從頭到尾都沒有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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