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原本還在認真聽兩人講話，突然聽到自己的名字，稍稍怔了一下，隨即禮貌地朝舞臺上的林知昀點了點頭。
林知昀也笑著回了一個點頭。
“其實我們來之前就看過他的舞臺。”他繼續說道，“一公的《CTRL》和二公的《不馴》都非常精彩，尤其是舞臺編排和整體概念，我覺得很有意思。”
“那霍昀呢？”秦序又看向旁邊的男生，“你有沒有特別關注的練習生？”
霍昀沉默了兩秒。
“有。”
“誰？”
“......也是江渡。”
聽到這個答案，臺下的起鬨聲頓時比剛才還要響亮。
“怎麼又是江渡啊！”
“哈哈哈哈哈，看來我們江神真的很受歡迎嘛！”
秦序也有些意外，笑著追問道：“怎麼，你也很喜歡江渡的舞臺？”
“嗯。”霍昀點了點頭，“他的舞蹈很有個人特色，舞臺表現力也很強。”
秦序聞言笑了起來：“看來你對江渡的評價很高啊。”
“是的。”霍昀回答得很乾脆。
秦序順勢將目光轉向臺下：“江渡，你有什麼想說的嗎？兩位新來的練習生都點名了你，有沒有覺得壓力很大？”
鏡頭再次對準江渡。
江渡抬起頭，神色依舊平靜，似乎並沒有因為接連受到兩位踢館選手的關注而產生什麼特別的情緒。
他朝臺上的兩人禮貌地點了點頭。
“謝謝。”
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你們也很厲害。”
秦序等了一會兒，發現他確實沒有繼續說話的意思，忍不住調侃：“就這樣？”
“不然呢？”江渡有些疑惑。
秦序看著他那副雲淡風輕的模樣，忽然有些哭笑不得。
原本還想借著兩位踢館選手的到來，製造一點劍拔弩張的競爭氛圍。結果到了江渡這裡，別說火藥味了，連個火星子都沒冒出來。
偏偏他又能看出來，江渡並不是故作鎮定，這孩子是真的沒覺得有什麼大不了的。
“好吧。”秦序無奈地笑了笑，“看來我們江渡對自己還是很有信心的。”
江渡淡定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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