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暗淡的金光正縮在山崖根部的一處石縫中，光芒微弱到幾乎不可見。
那金光中，一個蒼老而虛弱的聲音傳來。
“林小子......是老夫。”
玄陽子。
林松和李青囊對視一眼，悄然掠了過去。
石縫中，玄陽子的元神已經虛弱到幾乎透明，如同一縷隨時會散去的輕煙。
他的氣息比在虛空中時更加微弱，顯然這些日子過得極為艱難。
“你怎麼在這裡，玄黃尺呢？”林松皺眉。
玄陽子苦笑一聲：“玄黃尺被巨人拿走了。老夫只能捨棄尺身，元神躲在此處。老夫只能賭——賭你們會回來找我。”
他頓了頓，看向林松：“你們果然來了。”
李青囊冷冷道：“你倒是會算計。”
玄陽子沒有接話，而是直接切入正題：“老夫聽到巫族要你們一起攻打巨人部落？”
林松沒有否認。
“答應他們。”玄陽子的語氣忽然變得急切起來，“一定要答應。”
林松和李青囊對視一眼，都沒有說話。
玄陽子繼續道：“要離開此界，必須要足夠的靈石。之前遇到虛空亂流，你們的極品靈石應該都用得差不多了吧？”
李青囊忽然開口：“乘坐虛空飛舟應該要不了多少極品靈石吧。”
玄陽子一怔。
他看向李青囊，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意外：“你們知道虛空飛舟？”
林松淡淡道：“玄陽子，不要再藏著掖著了。”
玄陽子盯著他看了許久，臉上的表情從猶豫到掙扎，最終化為一聲長嘆。
“好。老夫說。”他的聲音沙啞而疲憊，“界域貿易商，明面上做的是各界的物資買賣，暗地裡做更賺錢的買賣——蛇頭。
靠他們偷渡到靈界，需要一大筆靈石。我們三人至少需要一百多極品靈石。”
上百塊。
林松的眉頭皺了起來。
他的極品靈石儲備在虛空中消耗大半，如今手頭只剩下不到十塊了。
“你當初就是找的他們？”林松問。
玄陽子點頭：“老夫當初打算從蒼梧界偷渡，就是找的界域貿易商。就是因為太貴，老夫一直在湊靈石，最後靈界碎片出現，才進去碰碰運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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