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現在目標相同，都要偷渡靈界，彼此還要相互藉助。
等到了靈界再各走各路就是。
玄陽子聽完，眉頭緊皺。
“煉虛？”他的聲音微微上揚，異常驚訝，“巫族的先祖在靈界已是煉虛境界？”
他沉吟了片刻，緩緩道：“煉虛修士確實有能力隔著介面壁障撕開通道。但代價極大，絕非輕易能做到的。那道分神投影若想做到此事，至少要消耗本體在靈界數百年積累的介面之力。”
他看向林松：“若老夫猜得不錯，巫咸突然改口告訴你們界域商人的訊息，恐怕是因為巫族內部對這件事有分歧。”
“什麼意思？”李青囊問。
“巫族的降神術，靠的就是那道分神投影。若分神投影為了替你們開啟通道而消耗過巨，降神術的威力便會大幅下降。
對巫族而言，先祖的投影是他們立足此界的根本。若是降神術衰弱，巫族便失去了最大的依仗。”玄陽子分析道，
“巫咸作為現任族長，要為巫族的存亡負責。他未必願意看到先祖的投影因為一個交易而衰弱。”
林松恍然。
這說的通，巫族的利益與祖先的利益並不完全一致。
先祖想得到真血撼山術，但巫咸不想讓分神投影受損。
兩者之間，巫咸選擇了站在族人一邊。
李青囊忽然開口：“你覺得界域商人可靠嗎？”
玄陽子沉默了一會。
“老夫當年從蒼梧界偷渡，找的就是界域商人。”他緩緩道，
“這些人明面上行商，暗地裡做蛇頭生意。規矩很簡單——交錢，他們負責把你帶到靈界。他們不關心你是誰，只要靈石到位，便把你送到地方。從這個角度說，他們比巫族先祖可靠得多。當然，偷渡，肯定是有風險，沒有飛昇可靠的。”
“但界域商人的飛舟，費用不菲。”李青囊道，“我們手中的極品靈石未必夠。”
玄陽子點頭：“確實不夠。但界域商人除了收靈石之外，也收其他東西。巨人族祖洞中的那些靈材，隨便拿出一件都價值連城。若你們願意，老夫可以幫忙去跟商人談。老夫當初偷渡時跟他們打過交道，知道他們的規矩。”
林松沉默了一陣。
他看向李青囊。
李青囊也在看他。
兩人目光交匯，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相同的判斷。
先祖的條件確實誘人。
煉虛修士開啟通道，他們不必湊鉅額路費，不必冒險偷渡。
但對方是煉虛修士，隔著介面壁障便能撕開通道的存在。
與這樣的人做交易，生死便完全操控在對方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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