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方矮几，幾把椅子，矮几後坐著一個灰白頭髮的老者。
那老者面容清瘦，一雙眼睛半闔著，似乎正在打瞌睡。
他的氣息極為內斂，林松試著以神識探去，竟如同撞上一堵無形的牆，什麼也感應不到。
化神。
這掌櫃的修為至少在化神以上。
老者睜開眼，渾濁的目光在三人臉上掃過。
“老夫姓屠。”他的聲音平淡，“既然是老主顧，那就應該知道規矩。”
玄陽子拱手：“屠掌櫃。”
屠掌櫃打量了三人一番，目光卻在林松身上停得最久。
彷彿對他很有興趣。
“三人。”他敲了敲矮几，“按人頭算，每人三十枚極品靈石。三人九十。”
玄陽子沉吟片刻，伸出兩根手指：“六十。”
屠掌櫃哼了一聲：“你當老夫這是菜市口？九十，一塊都不能少。”
“七十。”玄陽子苦笑，“屠掌櫃，我們真沒多少靈石，七十就是我們所有身價了。”
屠掌櫃看了他一陣，忽然笑了：“好。看在老主顧的份上，算你們七十。不過——”
他頓了頓，目光變得銳利起來：“這一趟的偷渡方式有些特殊。你們運氣好，恰好趕上了。在行動之時，不得多問，不得亂走，不得跟外界聯絡。做得到，現在交錢。做不到，現在下舟。”
林松三人以神識短暫交流了片刻。
“好。”玄陽子點頭。
林松從儲物戒中取出靈石。
他手頭只有六十八枚極品靈石。
還差兩枚的缺口，他取出兩塊從巨人族祖洞中得到的五階礦石，又添了一小罐兕牛精血。
屠掌櫃掃了一眼那些礦石和精血，眉頭微皺。
他拿起礦石端詳了片刻，又揭開罐口聞了聞，渾濁的老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兕牛精血。”他低聲道，“倒是稀罕物。”
他點了點頭。
赫連管事將靈石和礦石收起，帶三人出了艙室。
林松回頭看了一眼，那老者已經重新闔上眼，如同剛才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三人回到巫族城寨，徑直去找巫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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