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純用氣血凝形，虛影有形無神，空具其表。
單純用靈力凝形，虛影有神無形，一碰就散。
他試著按法門運轉氣血與靈力，在掌中凝聚赤尾蠍的虛影。
氣血與靈力剛碰到一處就互相排斥，靈力太銳，氣血太濁，兩者像是水和油，怎麼攪都融不到一起。
試了七八次，次次失敗。
林松倒也不急。
他想了想，從儲物戒中摸出幾壇三全大補酒。
當初在神州界時，花映月仿製十全大補酒，因為靈藥不全，只釀成了三全大補酒。
後來他嫌藥性不夠，一直沒怎麼喝，在儲物戒裡堆了好幾年。
如今倒是派上了用場。
這些日子他從小禾那裡旁敲側擊，早就摸清了黎叔的底細。那老頭沒別的毛病，就好一口酒。
那枚極品靈石沒白花。
他抱著酒罈飛回主峰演武場。
黎叔果然在老靈松下打瞌睡，藤椅旁邊擱著一隻缺了口的粗陶碗。
林松把酒罈往地上一放，拍開泥封，酒香混著藥氣飄出來。
黎叔的鼾聲頓了一瞬。
他睜開一隻眼，鼻子抽了抽，又睜開另一隻眼。
“大補酒？”黎叔從藤椅上坐起來，接過酒罈聞了聞，“靈藥不全，釀得糙了點。不過底子是大補的方子，湊合能喝。”
他也不用碗，對著壇口灌了一大口，咂了咂嘴：“你小子倒會來事。”
“黎叔。”林松在藤椅旁蹲下來，“驚蟄變的事，沈小姐讓我來請教您。”
黎叔又灌了一口酒，把酒罈擱在膝蓋上：“你連靈血交融的門都沒摸著，驚蟄變你練不了。”
“我知道。”林松點頭，“您給指點指點，靈血交融到底怎麼個融法？”
黎叔看了他一陣，忽然伸手，一巴掌拍在他肩膀上。
那一掌拍得林松渾身氣血一震，經脈中的靈力跟著晃了一晃。
黎叔的手掌貼在他肩頭沒撤，掌心中一股極淡的靈力滲入他體內，裹著一層同樣極淡的氣血，兩者纏在一處，像一根細麻繩。
“看見沒有。”黎叔的聲音懶洋洋的，
“靈力和氣血不用分那麼清。你出拳的時候，別想著先調靈力再催氣血。把靈力往氣血裡灌，氣血往靈力裡衝，兩個東西對著撞，撞到一塊兒去了，自然就交融了。”
他鬆開手，擺了擺：“自己去琢磨。別耽誤我喝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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