克勞德想起前幾天,特奧琳看著他欲言又止的表情,藏在口袋裡貼了膏藥的手指,突然覺得這圍巾也挺好看的。
他把圍巾戴上,羊毛的柔軟質地貼著他的脖頸,有點癢癢的,帶著一點特奧琳愛噴的香水味,雪松和檸檬的味道和呼吸一起鑽進肺裡,他笑起來。
“陛下有心了。”
“哼,這還差不多。”特奧琳滿意的點點頭,又想起來什麼,叉腰盯著克勞德,“哦對了,你不要老是矇混過關,朕說了,你要先想著怎麼救自己,你以後不準偷偷熬夜,也不準偷偷抽菸了,聽見沒有?”
“陛下,我可不會讓自己加班,我這段時間已經夠累了。”
克勞德眨巴眨巴眼,他這段時間的確會熬夜把英比局勢的看法和對策整理出備忘錄,以免忙忘了,但他應該沒告知過特奧琳吧……
“你少和朕來這一套。”特奧琳瞪著眼不依不饒。“你昨天什麼時候睡的?”
“十二點。”克勞德出口的同時就意識到這謊言過於拙劣,他昨天還叫了杯咖啡呢,“e……不過我後面又臥床工作到了兩點。”
特奧琳:(盯)
“……好吧好吧,三點四十。”
面對特奧琳咄咄逼人的目光,克勞德無奈地舉手投降。
“好哇,你居然敢欺君,就不怕朕治你的罪?”特奧多琳德氣鼓鼓的跺了跺腳。
“我是為國熬夜,陛下必然寬宏大量。”
“貧嘴。”
克勞德對上她的目光,兩個人都沒繃住嘴角。
他靠在椅子上,看著窗外初夏的午後,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圍巾一角的縮寫,感到胸口的那塊石頭稍微鬆了些。
“哦陛下。”像突然下定了什麼決心,克勞德把託著腮看著他發呆的銀漸層拉回現實,“我今日會最後去一次議會,然後明天加上週末,我想向你請個假。”
“請,請假?”特奧琳愣了一下,眼睛慢慢亮起來,“……你?你要請假?”
“對,”克勞德點頭,“請一天假。”
特奧琳挺起胸膛,努力讓自己的鼻子不要翹到天花板上。
“朕是尊重憲法的賢明聖君,平時只是想要聽聽你們的觀點,嗯,但是既然你這麼說了,朕當然自無不允之理,畢竟,關愛臣民的身體也是賢君應當做的事情。”
“朕只是平時熱愛傾聽,其實朕真好賢明起來,也是賢明的不得了啊!”
“呃,對,那……陛下聖明。”克勞德見順毛成功,收起桌上的檔案,“那……我還要去一趟議會,容我告退。”
特奧琳揮了揮手,又想起什麼似的,認真地看著他,“你答應我了,不許反悔。”
“當然!”克勞德笑著點頭,“肯定不反悔,所以我今天才要加緊把事情辦完,免得明天玩都不開心。”
“去吧去吧。”特奧琳捧著臉,嘴角慢慢翹起來,“圍巾記得戴!不許不戴,不許不喜歡!”
“知道了。”
門咔噠一聲關上,特奧琳立在原地,蹲下身,看看原本放圍巾袋子的地方,又站起來,突然不知道哪根筋搭錯了原地蹦噠了兩下,飛到沙發上,滾在角落縮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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