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凡看了看古龍頭，便收回了目光。
他的注意力，已經被自己的體內波動給吸引。
“我體內怎麼有好幾種能量在纏繞？”
陳凡有些疑惑。
在他的感應中，他體記憶體在著八種不同的能量。
其中有五種能量，幾乎已經凝為一體。
陳凡觀察片刻，忽然有些明悟。
“白、青、紫、紅、藍，五色，屬於龍族的本源能量。”
“但為何它們開始融合了？”
“而且，為何屬於古龍本源的褐色能量，沒有與它們融合？”
陳凡腦子裡滿是問號，靜靜地觀察著體內。
五色能量糾纏在一起，飛速旋轉。
產生的旋渦，將其他幾色能量推出很遠。
片刻後，五色能量逐漸開始融合，化作一道好看的青藍色能量。
這道能量出現後，悄然飄向右邊。
緊接著，純白色能量飄向左邊。
赤紅色能量團，則是逐漸下墜。
唯獨黑色能量，依舊待在原地不動。
“黑色能量的純度不夠？”
“少了些什麼呢？”
陳凡思索片刻，若有所思地看向下方戰場。
在兩名族長帶領下，龍族將亡靈殺得節節敗退。
陳凡掃視一圈，有些疑惑。
“他們擊殺的亡靈，為什麼不再復活了？”
“因為這些亡靈，都是阿爾薩斯召喚出來的。阿爾薩斯已死，他們自然沒了能量來源。”
“原來如此。”
陳凡有些明悟。
旋渦已經被死靈龍清理完，從旋渦出來的亡靈早已死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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