守劍人沉默兩秒。
“我現在不太想用正常人的標準判斷他。”
陸沉鋒發現自己竟然完全無法反駁。
而林淵已經徹底沉入百劍壁之中。
一道劍痕。
一條道路。
一道劍痕。
又是一種理解。
無數彼此衝突的劍意不斷在意識中碰撞，可對林淵而言，這些衝突並沒有造成混亂。
因為他從始至終都沒有準備接受它們。
他只是看。
任何一道劍意進入意識以後，第一件事情都是被拆開。
屬於那位劍客個人經歷的部分。
斬掉。
屬於特殊職業與血脈的部分。
斬掉。
必須依賴某種規則、元素、神器才能發揮的部分。
同樣斬掉。
直到最後。
剩下一點最純粹的劍理。
再拿它去磨自己的劍。
林淵盤坐在那裡。
身上的氣息越來越安靜。
最開始。
偶爾還會有一道不同劍意從他周圍浮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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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而輕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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