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盟主大人？”
待陳凡靠近，張詩雅也是將陳凡認了出來。
其實來到渡虛靈舟內部，張詩雅就已經心中有所猜測了。
她畢竟之前也跟著張元，在渡虛飛舟上待過。
只不過渡虛靈舟變化比較大，一會兒小，一會大，樣子也變了，所以才不敢認。
而看到陳凡後，才確信心中猜測。
畢竟這末日里，一襲白衣，仙人形象，還馭使一艘神舟的，應該不會有第二個了。
陳凡飄然而至，來到越野車旁邊，開啟車門，皺眉看向裡面的張詩雅和張元。
“你們兩個，怎麼回事？”
張詩雅嘴角掛著幸福笑容，道：“盟主，我和張元馬上就要永遠在一起了，希望你不要妨礙我們。
剛才要不是你，我馬上就會淹死，張元也會死去，我們會永遠不再分開。當然盟主可能你也是好心，加上也不知道我們的情況，我和張元也不會怪你。
只不過我們已經決定要共同長眠於此，等會我會和張元一起跳入洪水，這輛越野車就送你了，其他的你就別管了。”
陳凡聞言，眉頭擰在一起。
他神識念力感知下，張元的靈體此時就附在他那白骨身之中，這在從前可是很少會有的情況。
張元的白骨身堪稱無敵，弱點只在自身的靈體之上，所以他向來都是靈體和白骨身分開，什麼危險都讓白骨身先上。
一旦他靈體和白骨身重合，別人攻擊他白骨身就會同時攻擊到他的靈體，這對張元來說，是致命的，而且也極大浪費了他白骨身的特殊性。
不過眼下陳凡對於張元這樣做，卻並不意外。
因為張元已經要死了。
他的靈體已經無比黯淡，簡直如一道稀疏的煙氣，隨時都會飄散。這種馬上就要死去的狀態，他靈體估計已經無法維持同時分心操控兩具軀體了。
他甚至都已經沒有了意識，只剩最後一點本能反應。
就像人本能的呼吸，胸口會輕微起伏一樣。
此刻張元的靈體，就剩下了一點類似的反應。
這種狀態，已經無力迴天了，任何救治手段，都無法挽救他已經消散了大部分的靈體。
這讓陳凡很不理解。
按理說以張元的超凡能力，只要他不暴露靈體的存在，幾乎很難有人能察覺到他的靈體。
哪怕察覺到了，只要張元靈體一心避戰，操控白骨身頂上去，應該也很難被傷到。
因此陳凡看向張詩雅，冷聲問道：“張元怎麼了？為什麼會變成這副樣子？”
張詩雅低下頭，一副懊悔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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