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知言的目光停在程式發來的照片上，手指不自覺地收緊，把圖片放大了看。
許南音對面坐著的人，是江嶼。
那個曾經喜歡過她的學長。
他們怎麼會在一起吃飯？
陸知言的腦子裡一下子湧上來一堆疑問，他點開許南音的對話方塊，手指在鍵盤上敲了一行字：“你怎麼會和江嶼吃飯？”打完看了一眼，覺得語氣太沖，又刪掉了。
他重新打：“你在幹嘛？”不行，這樣問顯得他像在查崗，許南音會覺得他不信任她。
他刪掉又重新寫：“你多久回來？我想吃醫院門口的餛飩了。”
沒多會兒，許南音回了訊息：“我們還在逛街，估計還有一個小時左右。陸姨沒有給你送飯嗎？”
陸知言看著這條訊息，胸口堵了一下。
明明在和江嶼吃飯，她為什麼要說在逛街。
他盯著螢幕看了好幾秒，沒有立刻回。
許南音見他沒有動靜，又發了一個問號過來。
他低頭打字：“送了，沒吃飽。”
“行，那等會兒我回來給你帶。”後面跟了一個摸摸頭的表情包，小人伸著手在一隻貓腦袋上輕輕拍著。
陸知言把手機擱在枕頭上，沒再回。
他偏頭看了一眼窗外，天色已經暗下去，病房裡沒開大燈，只有床頭那盞小燈亮著。
另一邊，許南音發完訊息，抬起頭來，發現江嶼正盯著她身後某個方向看，目光有些專注。
“你在看什麼？”她問。
“剛剛那個男生好像拍了我。但是我不認識他。”
許南音回過頭看了一眼。
餐廳門口有兩個人正往外走，一個高一點的走在前面，另一個稍微矮些的跟在後面，她只看到了兩個背影，一晃就出了門。
她覺得左邊那個身影有些眼熟，肩膀的寬度和走路的姿勢好像在哪兒見過，可一時想不起來。
如果是認識的人，應該會過來打招呼才對，她沒再多想，轉回來：“這家餐廳環境還不錯，可能是在拍環境吧！”
江嶼收回視線，沒再說什麼。
吃完飯，許南音付了錢。
江嶼在一旁說道：“讓你破費了。”
“一頓飯而已，比不上你給我的幫助。”
“舉手之勞。”江嶼看了她一眼，“你去哪？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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