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朝臉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褪了個乾乾淨淨,握著鍍金小手槍獎盃的右手都在微微發抖。
鹿含更是嚇得嘴巴微張,整個人僵在原地,小聲嘟囔:“還有……電鋸?”
而王組藍已經徹底崩潰了,他一把抱住鄧朝的大腿,仰著脖子哀嚎:
“朝哥!我們棄權吧!我不找鑰匙了!我寧願留在這醫院裡陪陳導過夜,我也不要下去被電鋸鋸啊!!”
“請第三組,鄧朝、鹿含、王組藍,立刻前往電梯口出發!”
小王冷酷無情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鄧朝嚥了口唾沫,低頭看著死死抱住自己大腿的王組藍,又看了看旁邊臉色發白的鹿含。
“怕什麼!We are 伐木累!”
鄧朝強撐著隊長最後的尊嚴,伸手拍了拍胸口,結果因為太用力差點嗆著自己:
“咳咳!我是誰?我可是今晚1V8全滅你們的暗夜獵手!區區幾個群演,還能嚇住你鄧大爺?走!”
話雖說得硬氣,可等三個人真正站在負三層的電梯轎廂裡時。
轎廂裡的氣氛已經凝重得快要滴出水來了。
叮!!!
負三層到了。
電梯門緩緩向兩側滑開。
刺眼的冷白色LED燈光照進轎廂,外面的大廳靜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
然而,已經被前兩隊聯手洗腦、心理防線徹底崩潰的三個人,站在電梯裡愣是沒有一個人敢邁出第一步!
鄧朝站在最前面,兩隻手死死扒著電梯門框,只把半顆腦袋探出去左右打量。
鹿含死死揪著鄧朝的後衣領,王組藍則整個人貼在鹿含後背上,三個人連成了一串糖葫蘆。
“朝哥……怎麼這麼亮啊?愷哥不是說全是白煙嗎?”鹿含小聲問。
“暴風雨前的寧靜!”
鄧朝眼神警惕到了極點,壓低嗓門分析:“陳陽這小子最陰險了,越是亮堂的地方,機關越狠!你們倆抬頭看天花板,小心隨時有紅衣女鬼掉下來!”
三個人齊刷刷地仰起脖子,盯著完全密封的石膏板吊頂,像三隻做賊的企鵝一樣,貼著牆根一寸一寸地往外挪。
明明只有五米遠的導醫臺,這三個人硬是走了足足兩分鐘!
突然!
頭頂的中央空調通風口吹出一股微弱的冷風,把導醫臺上的一張宣傳單吹得嘩啦響了一下。
“啊!!!!!!!”
王組藍髮出一聲撕心裂肺的尖叫,整個人原地起跳,八爪魚一樣直接掛在了鹿含的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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