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這個，鐵錘就驕傲起來了，兩隻大耳朵抖了一下，揚起了下巴：“這條商路正是我和銅雀一手打通的。”
銅雀往前走了幾步，把金百利和她身後的七個地精看得更加清楚。
七個地精手裡的工具沾著幹泥，符文礦燈裡的磷石燒了一半，看上去走了不少路。
“金百利老師。”銅雀帶著些探究的目光落回老師臉上，“你們怎麼會來這裡？”
金百利的表情有一點尷尬。
她回頭看了一眼身後那七個地精，又轉回來，也沒對她倆遮掩。
把追蹤器收回腰間的工具袋裡，壓低了聲音：“三號礦區上個月新挖出一批凝壤石，純度很高。本來當晚就該入庫的，但負責運送的遲了一天，看管的地精也沒做好交接，結果就讓這批礦被摸走了。我們順著礦區一路追，追蹤器就指到了這裡。”
她嘆了口氣，兩隻大耳朵也跟著耷拉：“你們有什麼頭緒嗎？”
銅雀猶豫了一下。
單憑這樣的描述，她無法確定這個事情跟巫堯閣下有沒有關係。
鐵錘斬釘截鐵地說：“我們也不知道啊。”
金百利也沒有指望從她們這裡得到答案，只是乍然見到許久未見的學生，想了解一下近況罷了。
此時既然還有任務在身，也就顧不上再與學生聊天：“那我們就借你們的商道去找一下失竊的礦石。”
鐵錘往前邁了半步，胳膊一抬，笑眯眯地攔在前面。
“老師啊，前面可是我們託帕商行不對外開放的禁地。”
金百利的耳朵抖了抖，她低頭看了一眼鐵錘的手，又抬眼看了看她的表情。
“你是說，我們的礦石在你們的禁地裡？”
銅雀連連擺手：“老師可不能說這樣的話。”
她也抿著笑，溫柔善良的樣子：“老師，你們可以從上面走啊，這下面是禁地，我們可沒法放行。”
鐵錘對金百利眨眨眼：“老師也不想我們丟了工作吧？”
金百利身後的一個男地精怒氣衝衝地往前邁了一步，嗓門尖細。
“別跟她們廢話了！我看就是她們偷了礦石，不然怎麼攔著我們不讓過？”
另一個地精眼疾手快，一肘子搗在他肋骨上，警告他：“閉嘴。”
鐵錘已經眯起了眼，銃口從膝蓋邊抬起來對著他。
“這位好弟弟怎麼憑空汙衊地精清白呀？”
她銃口挑釁似的晃了晃：“若是沒有證據卻在公眾面前無端揣測，可不要怪我將你告上法庭喲。”
男地精紅了臉，不知是害怕還是羞憤，往後縮了半步，躲在另一個地精的肩膀後面。
擋住他的地精不得不替他打圓場：“他就是性子直了點，說話不過腦子，還請不要與他見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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