螢幕上是陽城分館校內論壇的那條帖子。
帖子不知道被誰轉到了外網，播放量已經漲到了幾萬。
影片裡，一個穿白襯衫的少年在夕陽下轉著呼啦圈，襯衫被甩起來，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腹。
趙江的瞳孔縮了一下。
他把影片放大，反覆看了三遍。
然後翻到評論區，找到了有用的資訊，玄黃武館陽城分館，大一新生，名叫蕭淼。
趙江舔了一下嘴唇。
他又看了一遍影片，這一次注意到了蕭淼的臉。
白淨，精緻，帶著少年特有的清澈感。
那種乾淨到近乎透明的質感，是趙江這輩子都沒見過的。
他查了一下地圖。當前位置距離陽城，不到兩百公里。
趙江放下手機，從床底下拽出一個黑色揹包。
包裡裝著幾套換洗衣物、一疊現金、三個不同城邦的假身份證，還有一把經過改裝的匕首。
他站起來，又看了一眼角落裡那三個男生，考慮了兩秒鐘要不要滅口。
最後還是算了，反正他們也不知道這個地下室的具體位置，等他離開之後，這幾個人自己能掙脫繩子。
趙江推開地下室的鐵門，沿著狹窄的通道走到地面。
外面是一片荒廢的工業區，路燈都壞了，只有遠處公路上偶爾駛過的車燈掃過來。
但這一次不太一樣。那個叫蕭淼的男生是武館的學員，不是普通人。
武館學員，意味著有修為。
趙江想了想，從包裡翻出一個小瓶子。
瓶子裡裝著淡黃色的液體，那是他花重金從黑市上搞到的迷神散，專門剋制蘊神級以下武者的精神防禦。
只要近距離吸入，通脈級的武者會在三秒內陷入短暫的意識模糊。
“大一新生，最多也就通脈級。”趙江把瓶子揣進口袋，嘴角露出一個令人作嘔的笑容，“夠了。”
他一個人走到城邦高速，跟著一個去陽城的傭兵團後面，前往陽城。
一百八十公里，運氣好一個晚上就能到。
第二天，陽城分館的操場上，傍晚時分。
蕭淼準時出現在呼啦圈社團的訓練場地，手裡拿著林婉送他的那個黑色碳纖維呼啦圈。
跟昨天不同的是，今天還沒等他開始扭，旁邊就已經圍了一圈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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