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玉武聖擺了擺手，“不是我乾的。”
周鐵柱愣了一下。“不是您？那是……”
折玉武聖指了指站在客廳角落裡的蕭淼。
蕭淼正靠在牆邊喝水，聽到這話看了折玉武聖一眼，沒說話。
周鐵柱順著她的手指看過去，看到了那個他剛才在校門口嘀咕“小胳膊小腿”的少年。
“……他？”
“對，他。蕭淼，玄黃武館陽城分館大一新生，通脈級十層。趙江是他殺的。”
周鐵柱沉默了兩秒，然後笑了一下。
那種笑不是嘲諷，是純粹的不相信。
“折玉武聖，我敬重您的修為和地位，但這個玩笑不太合適。”周鐵柱的語氣很直，“趙江是蘊神級中期的武者，一個通脈級的學生怎麼可能殺得了他？退一萬步講，就算有什麼特殊情況，但懸賞發放需要擊殺者資訊和實力核驗，如果資訊不實，治安署是要追責的。”
他這話說得很客氣，但意思很明確：別拿聯邦懸賞開玩笑。
折玉武聖喝了一口奶茶，慢悠悠地說：“周執行官，蘊神級八層吧？”
周鐵柱微微一頓。他的修為確實是蘊神級八層，這不是公開資訊，但在武聖面前也沒什麼好隱瞞的。
他點了點頭。
“那簡單。”折玉武聖笑了起來，笑容裡帶著一種蕭淼很熟悉的、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勁兒，“你要是不信，可以跟他過兩招。”
周鐵柱看了看折玉武聖，又看了看蕭淼。
旁邊的女治安員表情微妙，不知道這位武聖大人是認真的還是在耍他們。
“折玉武聖，我跟一個通脈級的學生動手，傳出去不太好吧？”周鐵柱說。
“你怕什麼？切磋而已，點到為止。”折玉武聖從沙發上站起來，走到蕭淼身邊，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淼淼，周執行官不信你，你給他演示一下？”
蕭淼把水杯放下，看了周鐵柱一眼。
“可以。”
這一個“可以”說得太平淡了，平淡到周鐵柱覺得有點不真實。一個通脈級的學生，面對蘊神級八層的治安署高階執行官提出的“過兩招”，正常反應應該是緊張甚至拒絕，而不是這種像被問“要不要喝杯水”一樣的隨意。
五個人走到了別墅外面的空地上。
夜色濃了，但別墅區的路燈夠亮，視野不成問題。
周鐵柱站在蕭淼對面，兩人之間隔了大約五米。
“點到為止。”周鐵柱再次強調了一句。他雖然不相信這個少年能越級殺蘊神，但折玉武聖都開了口，他不好駁面子。
而且他有自信，蘊神級八層對通脈級，就算站著不動讓對方打，也不會有事。
蕭淼站在原地，兩手空空，看起來甚至沒有進入戰鬥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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