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蕭淼真誠的誇讚,幾個飽經滄桑的中年男女臉上都露出了少見的欣慰笑容。
趙山抹了一把臉上的熱汗,嘿嘿直樂。
“小兄弟謬讚了,都是為了養家餬口被逼出來的笨辦法。”
“收拾一下獸核,咱們繼續上路!”
整整一天的疾馳,過程出奇的順利。
憑藉著靜音電動滑板的隱蔽性,以及錢豐精密儀器的提前預警,荒石小隊避開了數個大型兇獸的盤踞地。
偶爾撞上的零星獸群,也在眾人的合力之下被迅速蕩平。
當夜幕降臨荒野,陳烈挑選了一座背靠山壁的廢棄隧道入口駐紮。
由周伯在制高點放哨,其餘人輪流休息,吃著高能量壓縮乾糧,平穩度過了荒野中最兇險的黑夜。
次日清晨,朝陽再次升起。
隊伍繼續全速向北疾馳。
隨著不斷前行,周圍的林木逐漸稀疏,地面上隨處可見被巨大蠻力踩踏出來的深深凹坑。
狂風從前方開闊的原野吹拂而來,帶著一股令人作嘔的濃烈腐臭味。
“大家停一下。”
陳烈踩停了滑板,單膝跪地,抓起路面上一把泛黑的泥土放在鼻尖聞了聞。
他的臉色逐漸變得極其難看。
“這裡已經到達陽城與石城所在的安南省交界線了。”
“前方的土地有大量新鮮的兇獸排洩物和血跡,靈力波動極度紊亂。”
錢豐懷裡的儀器也在此刻發出了尖銳刺耳的蜂鳴。
螢幕上的紅光幾乎連成了一大片猩紅的血霧。
“不好!隊長,前方五公里處有極強的能量聚集,是小規模獸潮!”
錢豐的聲音由於過度緊張而有些尖銳。
“獸潮似乎受到了某種刺激,正沿著高速公路的走廊向南狂奔,我們正好卡在它們的主行進路線上!”
此言一齣,趙山和柳紅的臉色瞬間慘白。
在荒野中,單獨面對高階兇獸還有周旋逃脫的希望。
但若是遭遇狂暴無序的獸潮,除非達到武宗甚至武聖境界能夠御空而行,否則普通武者瞬間就會被億萬重蹄踏成肉泥。
“掉頭已經來不及了,兩側是陡峭的深淵峽谷!”
陳烈當機立斷,一把扯出背後的戰術滑板,猛力將其砸碎在一側的山壁縫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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