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皓搖頭：“我不知道你說的是什麼。”
“還想嘴硬！”
齊昭面色陰沉盯著秦皓道：“我本想借腐鳥之手逼你，沒想到你倒有幾分本事。”
他一揮手，周圍二十餘名化靈境戰士抽出兵刃，氣血爆發，朝秦皓幾人圍了過來。
“雖然不知你們到底用了什麼法子補充氣血，撐到了現在。”
齊昭盯著他，“不過，我倒很好奇，你們還能撐多久。”
那些化靈境緩步靠近，臉上都露出不懷好意的神色。
秦皓卻忽然道：“可以，既然你想知道我的秘密，我會告訴你，但在此之前，我也想問你一件事。”
看見秦皓服軟，齊昭傲然笑道：“哈哈，到底還是一隻螻蟻。好！在你臨死前，我可以告訴你，說吧！”
秦皓盯著他，囚牛聽心悄然展開。齊昭心底的聲音像水底的暗流，在他識海中浮起。
“你的那些燃犀枝，還有此地關於腐鳥的情報，是誰賣給你的？”
齊昭瞳孔一震，他臉上的傲笑僵了一瞬，他沒有回答，只是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
“動手！”
二十餘名化靈境戰士一擁而上。
秦皓氣血運轉，心念一動，蒲牢圖騰從身後升起。
那龍首蛙身的巨獸凝實得近乎真身，鱗甲泛著暗金色的光澤，四爪踏浪。
而在那圖騰深處，一絲不可言喻的波動輕輕盪開。
震之道。
在震之道出現後，蒲牢在圖騰中發出一聲興奮的低吼，像一條困在淺灘的龍終於聞到了海水的味道。
秦皓將氣血聚向右腿，抬腳往地上一跺。
嗡——
一道肉眼可見的波紋從他腳底炸開，像一塊石頭砸進了平靜的湖面。
波紋貼地擴散，草皮被震得跳起來，塵土揚了半尺高。
最前面衝來的幾個化靈境腳下一絆，只覺得身子一僵，雙腿發麻。
“怎麼回事！”
“這是圖騰神通？”
有人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腿，發現肌肉不受控制地抖動，整條腿都在劇烈顫抖。
“這是，法，法則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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