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仞絕崖……”
秦皓心中默唸,只見九源丈人緩緩落地,身形懸在離地半尺處。
他沒去瞧那遁走的腐鳥,只抻著脖子抬頭,那雙空空洞洞的眼眶對著前方。
半晌弓著腰,朝前慢慢飛去。
姜成鳴那些人身上纏著的髮絲此刻也紛紛散開。
“這……他放過我們了?”
“既然如此,我們何不速速離去?”
“哼,你說得輕巧,那你為何不走?”
知道自己想找替死鬼的想法暴露,之前說話之人頓時不再出聲。只能默默地跟在九源丈人身後。
秦皓同南榮香蓮對望一眼,這些人是聰明的,老人沒理會他們,可他們心裡明白,他們的條命始終攥在對方手裡。
“秦皓!這他媽怎麼回事!”
姜成鳴剛剛解開纏住自己的髮絲,便立即瞪著不遠處的秦皓。
秦皓聞言一聳肩,“你問我,我問誰。”
“你怎麼會不知道?他為何沒捆住你們?!”
這時,另一邊的南榮呼也臉色難看道:“香蓮,先前咱們是有過沖突,但說到底,咱倆同屬一族,在外得互相幫襯啊。”
“我不知道。”南榮香蓮語氣淡淡。
九天雷部的姜傅星皺眉硬聲道:“莫要不知好歹。眼下都是拴在一根繩上的螞蚱。有什麼線索,盡數抖出來,大夥才有活路。”
其餘眾人紛紛應和,秦皓這幾個人太扎眼了,是唯一一夥沒有被那髮絲纏上的人,被抓的人都看得出來,這幾人鐵定知道點什麼。
一旁的姚重山聽得不耐煩,吼了一嗓子:“囉裡吧嗦!這有什麼難的?”
所有人一愣。
“他讓我們跟他走,我們答應了,他為什麼要捆我們?”
“這麼簡單?”南榮呼狐疑道。
姚重山翻了個白眼,“就這麼簡單,你們有這功夫瞎琢磨,不如想想待會兒怎麼辦。”
一行人臉色陰晴不定。
確實身處此地,他們完全看不見出路在哪。
姜傅星沉默片刻,湊到姜成鳴耳邊,“成鳴少主,這地方邪性,您別離我們太遠。您那護身紋器碎了,族裡定會派精兵強將趕來救您。”
姜成鳴咬著牙,雙拳死死捏緊。
他原本只是想除掉秦皓,而這一切本該在他掌握之中。誰知道事情急轉直下,到現在,他居然成了階下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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