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請問您……”秦皓有些支支吾吾。
白蘭微微皺眉：“你跟小枕頭一樣，叫我白蘭大姐吧。”
秦皓心裡一動，小枕頭管我叫阿爸，你是她大姐，那你是不是也得管我叫……
咳咳，他急忙把這念頭壓下去，就對面的性子，自己說出來估計會被大卸八塊吧。
“白蘭大姐，您說完整掌握一條大道，要四五百年？我可只有二十年啊。”
白蘭瞥了他一眼：“我說的五百年，那是天才。大道茫茫，想摸透一條完整的大道，哪有那麼容易。”
秦皓一腦門黑線：“那我二十年，怎麼掌握生之道？”
白蘭一攤手：“不知道，不過有我教你，總能快上一些。再說了，我要不這麼跟鳳凰說，那玩意兒一口就把你吞了！幾萬年的煎熬，那鳥的神智早不清了。”
不知道嗎？秦皓有種不好的預感。
白蘭見秦皓的神色，臉一板：“行了，沒時間廢話！你現在雖然繼承了素的生之道，但卻沒有將他變成你自己的力量。想當初，素一身生機漫溢，屈指一點，頑石能走，繁花能言。”
她鄙夷地看了秦皓一眼：“哪像你，連自己身上的傷都癒合不了。”
“還請白蘭大姐教導。”秦皓沒反駁，恭恭敬敬拱了拱手。
白蘭見他這副虛心樣子，倒也滿意，指了指那條小溪：“你就把剛才那套再做一遍。喝溪裡的水，讓蟲卵寄生，再用氣血把它們逼出來，最後用生之道癒合。”
秦皓一怔：“就這？”
“不然呢？”
“呃……”
秦皓撓了撓頭，“我是想說，掌握生之道這麼高深的東西，靠的就是自殘？”
“你懂個屁！”
白蘭瞪眼，“萬事熟能生巧。這是素當年說的，還能有錯？再說你有能耐，能被那個半死不活的九源丈人打成那副狗樣？”
秦皓一時語塞。
也是，都到這步田地了，試試白蘭的方法也不是不行。
“那喝到什麼時候是個頭？”
“囉囉嗦嗦的。”白蘭哼了一聲：“等你能在三息之內把傷養好，就朝上游繼續喝吧。”
秦皓沒再多問，暗歎一聲，撿起那隻破碗，走到溪邊。
盛了一碗水，眼中閃過精芒，毫不猶豫仰頭灌下。
很快，腹中絞痛再次翻上來。
他咳出一灘血，盤坐在地上，閉目運功。那些淡藍色的蟲子被氣血一股一股從血肉裡頂出來。
白蘭看著他這副樣子，緩緩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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