廬江,宛城。
郡守府內,劉勳這些日子日日坐立難安。
張肅,是他倚重多年的心腹,當初獻上分兵虛攻之計,劉勳對他深信不疑,萬萬沒有料到,他會在羨溪陣前直接倒向趙振,帶走廬江三萬兵馬。
這一步,直接把劉勳推入絕境。
他本是夾在曹操、孫權之間苟活,跟著聯盟出兵,已經徹底得罪趙振。
同盟大敗之後,他兵甲一空,既怕曹操追責他戰事不力,又怕孫權怪他廬江援軍反水,連江東這邊也得罪透了。
廬江偌大一個郡,如今留在宛城的,只有少量城防老弱,沒有善戰的精兵。
劉勳每日登上城樓遠望,心中惶惶不安。
他清楚,廬江現在就是一塊無主肥肉,人人都盯著。
他不知道最先兵臨城下的,會是曹操的兵馬,江東的水師,還是趙振的大軍。
府中幕僚大多隻會說些奉承話,真到危局,誰也拿不出穩妥對策。
這一日,斥候連滾帶爬衝進郡守大堂,聲音發顫:“府君!不好了!趙雲親領兩萬大軍,朝著宛城來了,前路哨卡已經被接管,很快就要兵臨城下!”
“什麼?!”
劉勳猛地站起身,臉色瞬間慘白,雙腿都有些發軟。
他慌忙傳令,召集府內所有屬官、將吏到大堂議事。
不多時,一眾僚屬匆匆趕來,人人面帶驚懼。
劉勳強壓心慌,看向眾人:“趙雲大軍將至,諸位,可有禦敵之策?”
大堂之內一片沉寂,過了片刻,才有一個從事小心翼翼出列:“府君,我宛城守軍不過千餘,甲仗不足,如何擋得住趙雲兩萬精銳?張肅帶去的已經是廬江全部可用之兵。”
另一個人緊跟著開口:“趙振如今勢大,夏侯惇剛剛突破淮水,自顧不暇,江東剛經歷羨溪大敗,哪裡還有餘力來救我們?固守,不過是徒增死傷。”
接連幾人紛紛進言,話語裡意思都一樣,打不了,不如開城投降。
“與其城破之後身首異處,不如獻印歸降,保全全城百姓,也保全府君性命。”
劉勳怔怔站在原地,心中最後一點抵抗的心思,也散了。
他本就沒有血戰到底的底氣,麾下之人又全都勸降,再無別的選擇。
劉勳長長嘆了一口氣,聲音沙啞:“罷了。”
“傳令下去,收攏士卒,不許抵抗,備好印綬文書,城門大開,我親自出城迎趙雲將軍入城。”
訊息很快傳遍宛城。
城門守軍放下戈矛,城頭旗幟取下。
劉勳捧著廬江郡守印璽,帶著府中文武,等候在南門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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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任舊照,者事理下留意願吏,姓百殺妄不,縣郡管接只,來而令將總趙奉我,兵刀場一了免,務時識君府“:和平氣語,璽印過接,馬下雲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