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了嗎？”謝洲低頭看她。
小姑娘沒吭聲，她的眼睫毛顫了顫，眼角還沾著溼意，看起來有些可憐。
“你叫什麼名字？”姜鳶問道。
“趙傾禾。”
“別怕，以後你跟著我們，我們會好好照顧你的。“姜鳶柔聲安撫道。
她還是沒說話，謝洲緊握著她的手，溫暖的體溫試圖給她一點安撫。
“給。”
他的手心裡躺著幾顆彩色的水果糖，透明的包裝摺射著點點星光。
趙傾禾愣了一下，她盯著好幾秒才伸手接過去。剝開一顆草莓味的放進嘴裡，甜絲絲的，心情似乎好了一點。
車子一路開往機場，當偌大的機場出現在她的面前，不遠處剛好有一架飛機起飛，在她的視線裡緩緩飛上天空。
她心頭顫了一下。
“我們要坐飛機？”她抬頭問謝洲。
“嗯。”
聞言，她眼眸倏地瞪大。
趙傾禾從未想過，她有一天能坐飛機，因為那種東西只電視上才看過。
別說飛機，就算是綠皮火車，她這輩子都沒坐過，出生這麼多年，她最多跟著她爸去鎮上趕集，從未出過遠門。
而現在，她要去坐飛機了。
趙傾禾心頭難以抑制的激動，她很難不好奇，這鐵皮做的玩意兒，是怎麼飛上天的，在天上看地面又是什麼樣子？
原本低落的情緒一掃而空。
趙傾禾也不難過了，揹著小書包跟在他們身後，穿梭偌大的機場裡。地板光滑得能照出人影，到處都人來人往。
沒過多久，他們就過安檢上了飛機。
頭等艙的空間很大，他們特地把趙傾禾安排在窗邊，她根本坐不住，雙手扒在小窗戶邊緣，探著腦袋好奇地往外看。
很快，謝洲就把她抓了回來。
“先坐好，等會再看。”
他一邊說著，一邊將她的安全帶扣好，囑咐她乖乖坐好，而她也沒完全沒有半點不滿，眼睛撲閃撲閃地盯著他。
少年心頭一動，揉了揉她的腦袋。
起飛的那一刻，趙傾禾看著小窗戶外的星空，從這一刻，她這輩子似乎徹底改變了，她的人生就像這架飛機一樣。
一飛沖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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