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傷?”
聞言,大家都是一愣,齊刷刷朝著角落的老馬猴看去。
那些傷有深有淺,被灰白的皮毛遮擋,雖看得不夠清楚,但從表面的痕跡來看確實不像野豬爪子抓出來的。
“既然是刀傷,那肯定是人乾的。而且,有的傷口還在滲血,可見是不久前才受傷的。它自己的爪子縫隙裡也有血跡,肯定和人搏殺過,但沒打過最後帶著一身傷逃了。”
陸非繼續小聲說道。
“你們想想,這山裡,除了咱們還有什麼人來過?”
“還有誰?”
眾人你看我我看你。
荊劍脫口道:“奸商,你懷疑那些小鬼子還在山裡?”
“沒錯!”陸非點頭,“普通人可打不過大毛猴!但那群小鬼子裡面,有懂術法用迷香的修士。”
武大哥臉色一暗,皺眉道:“雪韃子和大馬猴這些怪物,平時都在深山裡,輕易不會出來。因為我們這些山裡人活動的地方,都有仙家保護,化了道道分了地盤的。除非是餓的受不了,它們通常也不會跑出來給自己找麻煩。”
虎子驚道:“難道......它們都是被那些小鬼子嚇出來的?”
“武大哥這麼說,就更有可能了。”
小文看了看衣服裡的小老鼠,道:“不對啊!小灰仙算了卦,那些小鬼子已經走了。老馬猴的話不能信,它身上那傷可能是去了別的地方禍禍人,被其他人給弄傷的。”
小老鼠點頭,發出吱吱聲。
“是嗎?”
陸非摸了摸下巴,沉吟著道:“有沒有一種可能,那些小鬼子走了,但目的沒達成又重新回來了?只是沒路過破廟,所以小灰仙不知道。”
“這......好像也不是沒這種可能。”小文撓了撓頭,低頭看著小老鼠,“小灰仙,你說有可能嗎?”
小老鼠眨了眨眼睛,眼神顯得有些迷茫,顯然它自己也說不準。
“不管怎麼樣,老馬猴的傷很可疑,我覺得有必要把這件事弄清楚。如果真是小鬼子,咱們可不能放過。小鬼子亡我之心不死,絕不能讓他們再在咱們華夏的徒弟作惡!”陸非認真地道。
“奸商說得對,我贊成!”荊劍第一個舉手,難得認同陸非的做法。
“打小鬼那必須有我虎爺一份!”虎子跟著握拳道。
武大哥本來還有顧慮,可被三人的態度感染,也咬牙道:“好!幹就幹,我們東北爺們也不是貪生怕死之輩!陸兄弟你們一心為了我們山裡,我們也不能退縮!”
“奸商,現在就綁了老馬猴,問它那些小鬼子的下落?”荊劍握著法劍,躍躍欲試。
“不可。”陸非搖頭,滿臉謹慎:“這小破廟可經不起折騰!那老馬猴絕不會束手就擒,我怕動起手來,把這廟給震塌了,咱們就連唯一的庇護所都沒了。”
“風雪這麼大,這要是在外面過上一晚,咱們都得變冰坨子!”
“它既然編了個故事吸引咱們,咱們就將計就計,看它的葫蘆裡到底賣什麼藥。”
幾人嘀嘀咕咕了一陣,那老馬猴看似縮在角落睡覺,實則留意著他們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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