羞恥感如同海嘯般席捲全身。
【在壁櫥裡……做那種事情嗎?】
【門外面……爸爸媽媽和二里還在樓下……】
可即便是這樣極度的羞恥,她依舊沒有說出一個“不”字。
她只是緊緊抱住白川悠的脖子,把滾燙的額頭抵在他的肩窩,閉著眼,用近乎獻祭的姿態等待著。
白川悠的心臟猛烈地跳動了一下。
但他眼底的欲色在翻湧之後,漸漸恢復了一絲理智。
白川悠嘆了口氣。
他抽出手,替一里將衣領拉了上去,重新?遮住那片惹眼的雪白。
一里怔了怔。
察覺到身上的涼意被重新阻隔,她迷茫地睜開眼睛,眼神里閃過一絲無措與惶恐。
【悠……討厭我了嗎?】
【還是我太笨拙了…?】
白川悠看著她眼底瞬間浮起的淚水,抬手在她泛紅的鼻尖上輕輕颳了一下。
“胡思亂想什麼。”白川悠失笑,把她整個人重新攬進懷裡,讓她聽著自己同樣劇烈的心跳,
“第一次,怎麼能在這種地方。”
一里呆住了。
“這間壁櫥是你練吉他的地方。”白川悠撫摸著她柔順的長髮,聲音溫和而平靜,
“它見證了你的努力,不是用來做這種事的。”
“而且。”白川悠湊近她泛紅的耳垂,壓低聲音戲謔道,
“我們家波奇醬這麼珍貴,當然要在一個更大、更舒服、沒有任何人打擾的地方,被我徹底吃掉才對。”
一里的腦子再次“轟”地一聲炸開了。
羞恥、甜蜜、感動,各種各樣的情緒瞬間在她胸腔裡炸開。
他比她自己,還要珍惜她。
“悠……”一里鼻尖發酸,雙手死死摟住白川悠的腰,整張臉埋進他的胸口,泣不成聲。
不是悲傷的哭泣,而是自卑與孤僻被徹底擊碎後的宣洩。
白川悠任由她哭著,手掌一下又一下輕拍著她的後背。
壁櫥裡的溫熱逐漸平復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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