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黃的壁燈下,白川悠俯下身,吻住她的唇。
真晝閉上眼睛,雙手緊緊抓著他的後背,指尖在他的身上留下淺淺的紅痕。
臥室裡的溫度節節攀升。真晝的輕哼很快變成了斷斷續續的嗚咽。
“不是說不怕嗎?”白川悠吻去她眼角的淚水,“笨蛋天使這就反悔了?”
“沒有……”真晝咬著嘴唇,眼底滿是水霧,“我是悠的……”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深,月亮隱入雲層。
……
次日清晨。
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灑進臥室。
真晝陷在柔軟的被窩裡,淺金色的長髮凌亂地鋪在枕頭上。
白川悠已經穿戴整齊,正坐在床邊,慢條斯理地繫著襯衫的袖釦。
聽到身後的動靜,他轉過身。
“醒了?”白川悠伸手撥開她臉頰上的髮絲,“還能起來嗎?”
真晝張了張嘴,“悠……大騙子……”
昨晚後來她實在受不了了,哭著求了他好幾次,結果這傢伙真的半句都沒聽進去。
【動不了了……今天真的要請假了。】
白川悠輕笑一聲,俯身在她額頭上親了一下:“是誰主動要求的?現在翻臉不認人了?”
真晝臉頰一紅,羞憤地拉過被子矇住半張臉,只露出一雙溼漉漉的琥珀色眼眸瞪著他。
“早飯在鍋裡溫著,醒了記得喝點粥。”
白川悠站起身,幫她把被角掖好,“你今天就在家裡乖乖休息。”
“嗯……”真晝乖巧地應了一聲,睏意再次襲來,長長的睫毛顫了顫,很快又合上了眼。
白川悠走出臥室,輕輕帶上門。
洗漱完畢,做好清淡的粥設好保溫後,他拿起書包走出了公寓。
走在去往學校的坡道上,白川悠拿出手機,先給班主任發了條訊息,以真晝感冒發燒為由請了一天病假。
剛收起手機,螢幕突然震動了一下。
一條來自物流公司的簡訊跳了出來:
【您購買的包裹已送達豐之崎學園北門快遞驛站,請憑取件碼前往領取。】
給霞之丘學姐定製的那批女僕裝,居然提前一上午送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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