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飛接過來掃了一眼，隨手扔到桌上。
“我猜到了，閻長官一死，孫楚第一個跳出來，他手裡有兵，趙承綬手裡沒兵，誰有兵誰說話算數。”
周衛國猶豫了一下，還是說了。
“軍座，我覺得這是個機會。”
楚雲飛看他一眼。
“什麼機會？”
“孫楚和趙承綬鬧起來，晉南那邊等於自己把自己孤立了，王靖國肯定不肯幫孫楚，陳長捷更不會趟這渾水，如果這個時候軍座出面，以調停為名，把趙承綬和孫楚都拉過來...”
“拉過來？”
楚雲飛打斷他。
“怎麼拉？上去一人打一頓？”
周衛國沒話了。
楚雲飛站起來，走到窗前。
“衛國，晉綏軍這攤子水很深，你把握不住，趕緊滾蛋吧。”
周衛國揉了揉腦袋。
“那軍座，你打算怎麼弄？”
楚雲飛呵呵一笑。
“當然是等，等他們鬧到不可開交，等鬼子動手，等有人撐不住來求我，那時候我出山，才不是搶班奪權，叫臨危受命。”
周衛國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
“那要等多久？”
楚雲飛笑了笑。
“應該快了。”
話音未落，常乃超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譯出來的電文。
“軍座，榆次方向的鬼子，今天開始出城了。”
楚雲飛接過電文，看了一眼。
“方向？”
“兩個方向，一路往壽陽，一路往平定。”
周衛國湊過來看了一眼，倒吸一口涼氣。
“軍座，壽陽和平定一東一西，鬼子的意圖很明顯，壽陽那路是衝著晉綏軍第十九軍殘部去的，平定那路是要抄孫楚三十三軍的後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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