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雲飛點點頭。
“行，你說的有道理。”
他轉頭看向約阿希姆。
“老約，這人我不要了，從哪兒來回哪兒去。”
施坦因臉色刷地白了。
“您不能這樣！我們是人道主義...”
“人道主義？”
楚雲飛冷笑一聲。
“真牛逼啊，你們在集中營的時候，你怎麼不跟德意志的軍人談人道主義？我把你從那兒撈出來，你跟我談人道主義？”
施坦因張了張嘴，說不出話來。
旁邊另一個猶大人也站了出來，操著一口流利的英語，態度倒是比施坦因客氣。
“將軍先生，我們很感激您的搭救，但施坦因先生的意思，只是希望有一個相對穩定的工作環境，我們願意為您效力，但也希望得到基本的尊重。”
楚雲飛點點頭。
“你叫什麼？”
“弗蘭克爾，我是一名外科醫生，在維也納大學附屬醫院工作過。”
“弗蘭克爾醫生，你這話說得像人話，我也給你一句人話，來了我這兒，就是我的兵，我的工人，我的醫生，幹活，吃飯，守規矩，一樣都不少你的，但有一條，誰要是在我的地盤上搞串聯、談條件、拿捏我，那就別怪我不客氣。”
弗蘭克爾點點頭，退後一步，不吭聲了。
施坦因卻不依不饒，看到弗蘭克爾退了，他反而更來勁了。
“將軍，我要向您指出，我們不是您的私有財產，如果你要僱傭我們，就必須...”
楚雲飛從腰間拔出配槍，抬手就是一槍。
啪！
施坦因腦袋上多了一個窟窿，直挺挺倒在地上，眼睛還睜著，大概到死都沒反應過來，這人怎麼說開槍就開槍。
糧庫裡死一般的寂靜。
幾個膽小的猶大女人當場捂住了嘴，蹲在地上瑟瑟發抖。
弗蘭克爾臉色煞白，往後退了兩步，後背撞在牆上。
楚雲飛把槍插回槍套，掃了一圈。
“我楚雲飛是個講道理的人，但我的道理跟你們想的不一樣，我這兒不養大爺，不養刺頭。”
“你們以前在歐洲，可能是教授，是工程師，是醫生，是上帝的選民，還是什麼，我管不著，但在這兒，你們就是幹活的技術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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