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月下來,晉綏實業公司第一季度的賬本擺在了楚雲飛桌上。
許忠義在旁邊站著,嘴角壓不住地往上翹。
“軍座,除去各項成本,第一季度淨利摺合現大洋四十八萬,四家各分了一成乾股,外加孫楚那半成原料加成,每家到手四萬八到五萬二不等。”
楚雲飛翻了翻賬本,點了點頭。
“通知四位軍頭,過兩天來平安縣開會,當著面把分紅髮了,現大洋,一塊一塊點給他們看。”
許忠義一愣。
“軍座,真發現大洋?這多麻煩,匯票不行嗎?”
“你懂什麼,匯票是紙,現大洋是錢,紙攥在手裡沒感覺,一摞一摞的銀元往桌上一擺,那聲音才叫好聽。”
許忠義琢磨了一下,不得不承認楚雲飛說得對,對那幫軍頭來說,一百萬的匯票不如五萬現大洋砸桌上管用。
三天後,四位軍頭再次坐到平安縣軍部的長條桌邊。
楚雲飛讓人把五個木箱子搬上來,當著他們的面掀開蓋子,白花花的銀元碼得整整齊齊,燈光一照,滿屋子鋥亮。
“諸位,第一季度的分紅,一箱五萬,每家一箱,童叟無欺,當面點清。”
趙承綬第一個點完,五萬零三百二十塊,多出來那三百二是因為他多供了批糧食,許忠義按市價補了差價。
孫楚點完四萬八千六,他那半成原料加成算下來比干股多不了多少,但好歹比別家多了六百,心裡也勉強平衡了。
王靖國和陳長捷各五萬整,兩人對了個眼神,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一絲滿意。
錢點完了,楚雲飛把箱子蓋一扣,讓人搬下去裝車。
“諸位,錢分了,接下來聊正事。”
他往牆上掛的地圖一指,太原和榆次兩個點被紅筆圈得格外刺眼。
“三個月沒動兵了,鬼子在太原窩著不動,多田駿那老小子肯定在憋壞水,我估摸著,他快該動手了。”
孫楚一聽要打仗,下意識往後縮了縮,但摸了摸口袋裡剛到手的大洋,又覺得這回好像跟以前不太一樣。
從前打仗是消耗自己的本錢,如今打仗,背後有個實業公司撐著,子彈打光了許忠義能補,罐頭吃完了能再要,負傷了有弗蘭克爾那兒接著,好像...也沒那麼虧了?
趙承綬看了他一眼,兩人誰也沒說話,但心裡都清楚,楚雲飛拿一條繩子把他們四個拴到一塊兒了,想跑?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
楚雲飛見沒人吭聲,知道這幾個月功夫沒白費,拍了桌子一下。
“沒人反對?行,那我說說我的想法,多田駿要麼不出手,出手肯定是衝著斷咱們實業公司來的,北光村的廠子,平安縣的倉庫,靈石到平安縣的運輸線,他隨便掐哪兒都夠咱們疼一陣子。”
他掃了一圈,目光最後落在周衛國身上。
“周衛國,回頭你把八個合成旅的防區重新劃一下,重點保北光村和運輸線,每個旅抽調一個營出來,專門護路。”
周衛國站起來:“明白,我明天就帶人沿線勘察。”
楚雲飛點點頭,正要散會,常乃超推門進來,手裡拿著一份剛譯出來的電報,臉色不太對。
”!次寧村岡了換令司軍遣派北華,了走調被駿田多,電急站平北,座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