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關這邊，王鳳山不敢怠慢，把三個營全拉上了山頭，正面擺了整整二十挺重機槍，底下溝裡還埋了三百多顆闊劍地雷。
王鳳山在指揮所裡舉著望遠鏡，跟旅參謀長打賭。
“我賭鬼子明天先攻左翼，山田那老小子捱過咱一次揍，知道中間不好走，肯定想從側翼繞。”
參謀長說：“我賭右翼，右翼山頭矮，他覺著好爬。”
“賭一箱罐頭。”
“行。”
第二天天剛亮，鬼子的炮彈就來了。
三個野炮聯隊加上山田師團自己的炮兵，一百多門炮對著娘子關兩側山頭轟了整整四十分鐘，炸得山上碎石亂飛，樹全給剃了頭。
王鳳山蹲在反斜面防炮洞裡抽菸，跟參謀長說。
“你看，我說什麼來著，鬼子這回闊氣了，炮彈管夠。”
炮擊一停，鬼子步兵就上來了。
果然是先攻左翼，山田記著上回捱揍的教訓，把第四師團一個聯隊擺在山下佯攻正面，主力兩個聯隊繞到左翼往上爬。
王鳳山把菸頭一掐。
“告訴一營，放近了打，跟上次一樣，兩百米再開火。”
一營營長是個老行伍，叫趙大柱，打仗鬼精鬼精的。
他把六挺重機槍全架在山脊稜線後面，槍口壓得低低的，從山下往上看根本看不見槍口焰。
鬼子的尖兵爬到離陣地不到一百五十米的時候，趙大柱一聲喊打，六挺重機槍同時開火，交叉火力把山坡掃得跟割麥子似的。
鬼子成片往下滾，後面督戰的鬼子軍官舉著刀嗷嗷叫，逼著士兵往上衝，衝了三波倒了三茬，山坡上的屍體摞得能當掩體用了。
山田在指揮所裡一看左翼攻不動，又把寶押到右翼，調了一個聯隊加上八輛九七式坦克，沿山溝往上推。
坦克剛露頭，王鳳山的反坦克連六門火箭筒同時開火，頭三輛當場趴窩，後頭五輛想倒車，炮手追著屁股又補了三發，八輛坦克全撂在山溝裡冒黑煙。
山田急眼了，把師團預備隊都拉上來了，全線壓上，五個師團同時進攻，娘子關正面和兩側山頭全打成了一鍋粥。
王鳳山給楚雲飛打電話的時候，嗓子都是啞的。
“軍座，頂得住是頂得住，就是炮彈快打光了，鬼子人太多，我機槍管子都換第三根了！”
“炮彈馬上到，你給我頂住，陳旅長那邊已經在扒鐵路了，鬼子的補給上不來，他耗不過你。”
陳旅長那邊確實沒閒著。
李雲龍的合成營一晚上扒了七段鐵路，孔傑和丁偉兩個營把石家莊到娘子關之間的三座橋全炸了，鬼子往前線運彈藥的列車堵在石家莊出不來，山田打了三天，炮彈打完了，補給車還堵在半道上。
岡村在太原收到山田的求援電報，氣得把茶杯摔了。
“鐵路又被扒了？八路軍那幫土八路到底有多少人？”
。說地翼翼心小長謀參
”。過不打本隊路護，猛很力火，準標個一旅合的飛雲楚跟備裝，活線沿路鐵在營合個三有至，報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