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並沒有因為雲陽年輕而輕視,而是放低姿態,對雲陽十分恭敬客氣,沒辦法,雲陽可是國師啊,地位崇高無比,不是他們這些院士可比的。
周延儒更是主動伸出雙手握住雲陽的手,一副激動的樣子,就好像粉絲見到了偶像。
不過周延儒拿捏得很好,只是把激動興奮崇拜的神態在雲陽面前演繹出來,並沒有失態,也沒有耽誤雲陽的時間。
陳德財家的院子中,還有家中已經擺上了桌子,一共有八張桌子,一張桌子坐十個人,足夠坐八十人了。
雲陽這桌,坐了十個人。
雲陽的左側是陳德財,周延儒,吳鎮長,王志忠,右邊是李秘書,還有幾位德高望重的專家院士。
至於孫乘風,齊心蕊,陳小麗,則是坐旁邊的桌。
周延儒在飯桌上,並沒有主動親近雲陽,而是主動親近陳德財,吳鎮長,王志忠幾人。
不得不說,周延儒還是很聰明的,他知道以自己的身份就連舔著臉攀附雲陽,雲陽也不會搭理他,所以他就另闢蹊徑,和陳德財等人搞好關係。
周延儒昨晚和王志忠聊天,對於雲陽有了較深的瞭解,知道雲陽這個人,頗為重感情,雖然陳德財,王志忠這些人現在論身份遠遠不如雲陽,但云陽對他們的態度依舊一如既往。
從這些人對雲陽的稱呼就可以看出來他們和雲陽的關係,這些人直接喊雲陽名字,雲陽並不介意。
陳德財,吳鎮長,王志忠幾人知道周延儒對他們這麼客氣,完全是因為雲陽,但周延儒畢竟是省長,主動屈身結交,陳德財幾人也不好冷眼以待。
因為專家們下午還有事情,所以並沒有喝酒,吃完飯後,雲陽,陳德財就帶著專家們在萬仙村各處選址。
而此刻。
白茉莉已經和家人回到了蚺城家中。
一路上,白文峰都沒有說話。
回到家裡,白文峰坐在堂廳的太師椅上,看著站在面前的白茉莉,直接問道:“這孫乘風是修仙者的事情你知道嗎?”
白茉莉搖頭。
“白茉莉,你撒謊,你肯定知道,你不告訴我也就算了,竟然連爺爺和老爸都隱瞞,如果你沒有隱瞞,老爸今天也不會被孫乘風打成這樣。”白海闊憤怒地吼道。
“我已經提醒爸了,但他不聽,我又有什麼辦法。”白茉莉無奈地說道。
“你那種提醒有屁用啊,白茉莉,你真是狠毒。”白海闊怒罵。
“白海闊,我再說一遍,我真的不知道孫乘風是修仙者,我和他也是剛剛認識。”白茉莉見白海闊這個罪魁禍首還在叫囂,心中的火氣也被點燃。
“白海闊,要不是你來招惹我,事情也不會鬧到這個地步。”
“行了,別吵了。”白文峰皺眉,厲聲制止。
白海闊和白茉莉這才不說話。
安靜下來後,白文峰看著孫女,繼續說道:“茉莉,這孫乘風為什麼會出現在萬仙村,那個叫陳小麗的女孩子和孫乘風是什麼關係?他為什麼會看在陳小麗的面子上幫你?”
“我不知道。”白茉莉直接說道。
“你是不想說,還是真的不知道。”白文峰目光一沉,一股無形的壓迫感散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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