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主大人，那我……”
顧無塵抬手打斷他：“這個人給我留下。”
“他是帶頭人。”
裂屠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大殿裡只剩下顧無塵、顧晨曦和裂屠三個人。
裂屠勉強穩住身子，嘴上還端著巫族那套架子，語氣裡帶著幾分不服：
“界主大人，我不過是一時貪玩，跑出來轉了轉，又沒傷人又沒搶東西。”
“巫族跟人族如今交好，您大人不計小人過……”
顧無塵沒接他的話。
他眼中寒芒一閃，裂屠腰間的儲物袋當場炸開，裡頭的東西嘩啦啦撒了一地。
一些裂屠的私人收藏，以及兩枚巫族玉簡，還有一枚漆黑的骨片和一尊暗黃色的小鼎！
顧晨曦原本站在顧無塵身後，兩樣東西一露面，她瞳孔驟縮，脫口而出：
“就是這兩個東西！”
“我之前感受到的那股呼喚，跟它們同出一源！”
顧無塵點了點頭，心裡暗道一聲，不愧是天命之子，連這種東西都搞得到。
裂屠看到儲物袋爆開，兩件至寶露了光，這下徹底嚇壞了。
他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手忙腳亂去夠那枚骨片和鼎，嘴裡急得語無倫次：“界主大人！”
“這兩件是我巫族至寶！”
“是我要交給強良和句芒兩位祖巫的！”
“您不能拿走！”
“您讓我帶回去，我一定在兩位祖巫面前替您說好話……”
顧無塵沒讓他說完。
他隔空虛握，裂屠的身體猛地一僵。
脖子被一股無形的力量箍住，越收越緊。
裂屠兩隻手拼命去掰脖子上的虛空之力，掰不動。
他臉上漲得通紅，嘴巴張著卻發不出聲，兩條腿在地上亂蹬，蹬了沒幾息就軟下去了。
顧無塵鬆開手。
裂屠的身體癱在地上，沒了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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